杨过心中暗笑。
杨过心中暗笑。
是人都喜欢18的,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男人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18岁的。
女人也是啊,她们也喜欢十八的少年,强壮,有力,恢复的还快。
没想到裘千尺,手脚筋都被挑断了,居然还能找到第二春。
不过想想也合理。
她现在有钱有势,身边有个贴心的男人照顾,日子过得舒坦,自然就年轻了。
他想起前世的某个网红,没钱时邋里邋遢,有钱之后西装革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钱真的是养人的好东西啊。
如果不够养人,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至于这位男弟子对着裘千尺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杨过心中笑了笑,没有多想。
不过有一说一,幸亏裘千尺的手脚筋都被挑断了,用不了钢丝球,不然有你受的了。
公孙绿萼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只是看着母亲,觉得母亲变了,变得陌生了。
从前母亲见到她,总是抱着她哭,说“娘想你了”。
如今母亲只是淡淡地笑,说“回来了?坐吧”。
她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
母亲有了自已的生活,不再把所有情感都寄托在她身上,这也许是好事。
“娘,您身l怎么样?”公孙绿萼问。
裘千尺道:“还行。有专人照顾,吃得好,睡得好,身l也通透了。你呢?在襄阳过得好吗?”
公孙绿萼点头:“好。杨大哥对我很好,姐妹们也都照顾我。”
裘千尺看了杨过一眼,微微点头:“那就好。”
母女俩又说了些家常。
裘千尺问起襄阳的战事,问起郭靖黄蓉,问起杨过的孩子们。
公孙绿萼一一回答。
两人的对话平淡如水,不像久别重逢,倒像是常见面的母女。
杨过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他走出了大殿,选择在绝情谷里面逛了逛。
刚走了出去。
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殿外走过。
那人低着头,脚步匆匆,穿着绝情谷弟子的衣服,身形矮壮,胡须浓密。
正是樊一翁。
杨过心中一动。
这个人他知道,当初见过几次。
公孙止的徒弟,怎么会在这里?
他快步拦在那人面前。
“樊一翁。”
那人猛地抬头,看见杨过,脸色煞白,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杨……杨少侠……杨少侠饶命!杨少侠饶命!”
杨过负手而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樊一翁,冷冷道:“说。你怎么在这里?公孙止呢?”
樊一翁浑身发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他知道杨过的厉害,绝情谷那一夜,杨过一掌废了公孙止的武功,他亲眼所见。
樊一翁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将这些年的事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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