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惊呼:“师父,您突破了大宗师?”
洪凌波惊呼:“师父,您突破了大宗师?”
李莫愁收掌而立,面色依旧清冷,嘴角却微微上扬:“嗯。”
她望向远处的海面,心中想起当年在古墓中的日子,想起师妹小龙女,想起那些年的恩怨情仇。
如今,一切都已放下。
小龙女则走的是另一条路。
她以玉女心经与九阴真经相辅相成,五年间从宗师初期一路突破。
她不与人争,每日在清心居的竹林中练剑,一剑一剑,不紧不慢。
她的剑意越来越内敛,剑光越来越淡,到后来,几乎看不见剑影,只能感觉到剑气。
这一日,她站在竹林中,闭目凝神,手中长剑轻轻一抖。
剑气无声无息地射出,面前的十几根翠竹齐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大宗师。
杨过站在院外,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他走进去,轻声道:“龙儿,恭喜。”
小龙女收剑入鞘,看着他,目光依旧清冷。
“过儿,陪我走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海边,谁也没有说话。
海风轻拂,涛声阵阵。
小龙女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轻声道:“过儿,如果有一天,外面的人打进来,我会护着你。”
杨过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她的左右互搏之术越发精妙,一人双剑,可通时施展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威力堪比两人联手。
杨过与她切磋,竟隐隐感到一丝吃力。
……
陆无双的轻功已到了踏雪无痕的境界。
她从先天巅峰突破至宗师后期,在桃花林中穿梭,只留下一道残影。
程英抱着杨安站在廊下,看着表妹飞来飞去,忍不住摇头:“无双,你慢点,别摔着。”
陆无双稳稳落地,笑道:“表姐,我这轻功,能在水面上跑了!”
程英道:“你倒是跑一个给我看看。”
陆无双不服气,转身朝海边跑去,脚尖点水,竟然真的在海面上跑出了十几丈。
众女在岸边看着,齐声叫好。
耶律燕也从先天突破至宗师后期,刀法愈发凌厉。
她每日在海边练刀,一刀劈出,能将海边礁石劈成两半。
完颜萍抱着杨平在一旁看,忍不住道:“燕姐姐,你小心点。”
耶律燕收刀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两女常在海边切磋,打得天昏地暗。
陆无双轻功灵动,耶律燕刀法刚猛,一柔一刚,难分高下。
郭芙、程英、完颜萍、洪凌波也都突破到了宗师境,虽不如前几位,但也是一方高手了。
郭芙的流云掌越发精妙,一掌拍出,能将海边礁石震出裂纹。
程英的桃花岛剑法剑意绵绵。
完颜萍的箭术更是百步穿杨,一箭射出,能将远处的海鸥射落。
洪凌波稳扎稳打,根基扎实,李莫愁说她“可以独当一面了”。
而众女的提升,杨过自然也不会闲着。
他从大宗师中期一路突破,经过六年的修炼以及系统签到,虽然每一天签到都是一天的内力,但也让他相当于修炼了十二年,终于达到大宗师圆记。
独孤九剑、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桃花岛武学……
他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隐隐触摸到“无剑胜有剑”的门槛。
这天,他在海中练剑。
玄铁重剑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剑意所至,大海竟被劈开一道裂口,长达数息才合拢。
众女在岸上看着,都惊呆了。
众女在岸上看着,都惊呆了。
郭芙张大了嘴:“杨大哥,你是不是要把大海给劈断了?”
杨过收剑笑道:“还差得远。”
陆无双凑过来:“杨大哥,你现在的实力,比金轮法王如何?”
杨过想了想:“六年前,我就能胜他。如今……他若没有突破,应该不是我几招之敌。”
众女眼中记是崇拜。
杨过看着奔流的大海,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大宗师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境界?
独孤求败前辈留下的剑意中,隐隐有一丝超越大宗师的痕迹。
那是“无剑胜有剑”的境界,是“草木竹石均可为剑”的境界。
他还没有摸到门槛,但已经看到了方向。
……
这一日,一只信鸽落在岛上。
哑仆将信送到黄蓉手中。
黄蓉正在涵元厅教杨阳读书,展开信,面色渐渐凝重。
她放下书,对杨阳道:“小阳儿,你先自已看,娘有事。”
杨阳乖巧地点头。
黄蓉拿着信,快步走出涵元厅,找到杨过。
“过儿,靖哥哥来信了。”
杨过正在院中教杨襄练剑,听见这话,收剑走过来。
黄蓉将信递给他,郭靖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成。
“过儿,蒙古联合倭寇、天竺、波斯,四国大军压境,襄阳危在旦夕。金轮法王师兄弟三人齐至,另有倭寇忍者、天竺密宗高手、波斯刺客助阵。城中将领接连遇刺,恐难久守。盼过儿速来。”
信末还有一行小字:“天下将乱,保重。”
杨过看完信,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盯着信上“倭寇”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历史——倭寇犯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那些矮小的贼寇,仗着海船利刃,侵扰东南沿海,屠村灭寨,奸淫掳掠。
明朝有戚继光抗倭,杀得倭寇哭爹喊娘。
可如今是南宋,是十三世纪,倭国就已经开始作乱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不是江湖恩怨的恨,而是一个穿越者刻进骨子里的民族情绪。
他对倭国没有好感,前世没有,今生更没有。
如今,这些倭寇竟然打到了襄阳。
“该死的倭寇。”杨过低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冷意。
黄蓉看着他,有些意外。
她从没见过杨过这个样子。
“过儿?”她轻声唤道。
杨过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师傅,我该回去了。”
黄蓉点头:“我知道。这五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杨过看着院中玩耍的孩子们,又看着站在廊下的众女,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该来的,终究要来。
他对黄蓉道:“召集大家,涵元厅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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