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生产十天后，完颜萍的产期也到了。

这十天里，听雨轩热闹非凡。

陆无双日日抱着小杨安不肯撒手，被程英笑着赶走：“你自已喜欢就去生，别累着了。”

陆无双嘟着嘴：“我生还早呢，怀都没怀上，还是先在你这过过瘾吧。”

完颜萍每日都去听雨轩看小杨安，摸着自已圆滚滚的肚子，眼中记是期待。

“我也快了。”她对耶律燕说，“我也想要个女儿。”

耶律燕笑她：“女儿好，像你一样温温柔柔的。”

完颜萍瞪她：“我不温柔吗？”

耶律燕哈哈大笑：“温柔温柔，天下第一温柔。”

完颜萍也笑了，心中却还是有些紧张。

程英生得快，从疼到生不过一个多时辰，可她还是怕。

她怕疼，更怕孩子不平安。

杨过每日都来陪她，握着她的手，给她输内力安神。

“萍儿，别怕。你身子骨好，不会有事的。”

完颜萍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过儿，你说咱们的孩子会像谁？”

杨过想了想：“像你。像你一样温柔好看。”

完颜萍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也有几分羞涩。

这一日傍晚，完颜萍正和耶律燕在望海阁吃晚饭。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碗红枣粥，完颜萍刚拿起勺子，忽然放下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

耶律燕“嗖”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要生了？”

完颜萍咬着唇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耶律燕冲出去喊人，声音大得整个蓉轩都能听见：“萍姐要生了！快来人啊！”

杨过正在听涛苑练剑，听见喊声，扔下剑就跑。

他冲进望海阁时，产婆已经在里面了。

耶律燕在门外急得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燕儿，别急。”杨过拍拍她的肩。

耶律燕难得紧张，眼眶都红了：“我能不急吗？姐姐一个人在里面……”

黄蓉和程英也来了。

程英抱着杨安站在廊下，不便进去，只能提高声音喊：“萍儿，别怕！很快的！我生的时侯也是这样，一使劲就出来了！”

完颜萍的叫声从里面传出，没有程英那么响亮，像是刻意压抑着。

耶律燕听着心疼，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陆无双、公孙绿萼、洪凌波也来了。

郭芙抱着杨襄站在远处，怕孩子被吵到。

杨过站在门外，一不发。

目光始终盯着那扇门。

一个时辰过去了。

婴儿的啼哭声从房中传出，响亮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