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萍和耶律燕对丝绸不感兴趣，倒是对苏州的点心情有独钟。

两人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桂花糕、松子糖、枣泥麻饼，边走边吃。

耶律燕咬了一口枣泥麻饼，眼睛亮了：“好吃！比襄阳的糕点好吃多了！”

完颜萍笑道：“那你多吃点。”

李莫愁依旧冷冷淡淡的，但看着众女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微微上扬。

洪凌波跟在师父身边，偷偷看了一眼杨过的背影，又低下头去，脸微微泛红。

下午，杨过带她们去听评弹。

评弹是苏州特有的曲艺，一人弹琵琶，一人唱曲，吴侬软语，婉转动听。

茶楼在观前街旁，临河而建，推开窗就能看见河面上的乌篷船。

众女坐在茶楼二楼的雅间里，一边喝茶一边听曲，惬意极了。

桌上摆着碧螺春，茶香袅袅，还有几碟瓜子、花生、芝麻糖。

陆无双听不懂吴语，却觉得好听，摇头晃脑地跟着哼。

她嘴里嚼着芝麻糖，含糊不清道：“真好听，虽然不知道唱什么。”

程英轻声道：“唱的是《白蛇传》，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

陆无双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白蛇精？我知道我知道！”

郭芙靠在杨过肩上，轻声道：“杨大哥，以后我们常来苏州好不好？这里真好。”

杨过笑道：“好。等孩子生了，我带你来住一阵子。”

郭芙笑得眉眼弯弯。

郭芙笑得眉眼弯弯。

小龙女静静听着，她虽然面色清冷，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打着节拍，显然也入了迷。

完颜萍和耶律燕一边听曲一边喝茶，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完颜萍轻声道：“这曲子真好听，像是水在流淌。”

耶律燕点头：“江南的东西，就是细腻。”

李莫愁坐在角落里，闭着眼，似乎在品味。

洪凌波坐在她身边，偷偷看了杨过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一曲终了，众女纷纷鼓掌。

听完评弹，天色渐暗。

杨过又带她们去逛夜市。

苏州的夜市比襄阳还热闹。

灯笼高挂，将整条街照得如通白昼。

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卖花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人潮涌动，摩肩接踵，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

陆无双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兔子花灯，提在手里，笑得像个孩子：“杨大哥，好看吗？”

杨过笑道：“好看。”

郭芙买了一个莲花灯，说要回去放在房间里。

她捧着灯，小心翼翼地走在人群中，生怕被人挤坏了。

绿萼买了一支糖葫芦，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绝情谷的枣子好吃多了！”

程英笑道：“那是山楂，外面裹了糖浆，酸酸甜甜的。”

绿萼又咬了一口，记脸幸福。

完颜萍和耶律燕在路边摊吃了碗馄饨，热腾腾的，汤鲜味美。

耶律燕呼噜呼噜吃了一大碗，直呼过瘾。

李莫愁和洪凌波走在后面，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众女，李莫愁轻声道：“凌波，你觉得杨过这个人怎么样？”

洪凌波脸一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道：“师父，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李莫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就直说。师父帮你。”

洪凌波的脸更红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师父……我……”

李莫愁淡淡道：“别吞吞吐吐的。我李莫愁的徒弟，胆子不能这么小。”

洪凌波咬着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道：“杨少侠……人很好。武功高，待人温柔，对师父也好……”

李莫愁点点头：“那就是喜欢了。回去我帮你跟他说。”

洪凌波又羞又急：“师父！您别……”

李莫愁摆摆手，不再多说。

洪凌波低着头，心跳如擂鼓，不敢再看杨过。

夜市逛到很晚，众女才依依不舍地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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