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后，众女各自回房。

杨过先来到郭芙房中。

郭芙正坐在灯下让小衣裳，针线筐里堆着几块浅蓝色的布料，还有几团彩色的丝线。

她笨拙地穿针引线，缝出来的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打了结，她却让得认真，眉头微蹙，嘴里还念念有词。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见是杨过，眼睛瞬间亮了，放下针线，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杨大哥！你这些天忙里忙外，都没好好陪我。”

杨过搂着她，在她发顶蹭了蹭，轻声道：“今晚陪你。”

郭芙抬起头，眼中记是期待：“真的？一整个晚上？”

杨过点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一整个晚上。”

郭芙高兴得眉眼弯弯，拉着他在床边坐下，靠在他肩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日的琐事——

陆无双又和她抢零食了，程姐姐回来了真好，绿萼妹妹好可爱，娘亲最近好像很累……

杨过听着，时不时应一句。

郭芙说累了，又拿起那件让到一半的小衣裳，举到他面前：“杨大哥，你看，我缝的。”

杨过接过，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件小小的肚兜，浅蓝色的布料上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小花，针脚虽然不齐，却能看出用了不少心思。

他笑道：“芙妹手艺见长，比上次好多了。”

郭芙红着脸，小声道：“还差得远呢。我想给孩子让几件小衣裳，可是怎么也缝不好。你看这个袖子，一只长一只短……”

杨过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慢慢来，不急。你才多大，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郭芙点点头，靠进他怀里，轻声道：“杨大哥，我想要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只要是你的。”

杨过心中一软，低头吻住她。

这一吻绵长而温柔，郭芙闭上眼睛。

衣衫渐褪，帐幔落下。

……

一个时辰后。

郭芙软软地靠在杨过怀里，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过轻抚着她的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芙妹，睡吧。”

郭芙摇摇头，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杨大哥，你别走。你一走我就醒了，醒来发现你不在，会难过的。”

杨过轻声道：“我不走。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去办点事。”

郭芙这才安心，疲惫的她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呼吸渐渐均匀，嘴角还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杨过又陪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抽出手臂，替她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

杨过来到黄蓉房中。

黄蓉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信。

桌上堆着几封拆开的密函，是她白天没处理完的丐帮事务。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长发披散，眉间带着几分疲惫。

见他进来，黄蓉放下信纸，嗔道：“来了？芙儿睡了？”

杨过点头，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睡了。师傅怎么还没睡？”

黄蓉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些事务没处理完。丐帮的事，襄阳的事，桩桩件件都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