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也配当谷主?也配娶新媳妇?”
“这种人也配当谷主?也配娶新媳妇?”
“可怜那新娘子,差点就上了贼船……”
程英站在堂前,红盖头已经不知何时被掀开了。
她看着公孙止,眼中记是震惊和厌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想起这些日子公孙止对她的种种。
那温文尔雅的笑容,那l贴入微的照顾,那“情花心经”的苦肉计……原来都是假的。
她缓缓摘下凤冠,放在身旁的桌上。
然后,她看着公孙止,一字一句道:“公孙谷主,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是这种狼心狗肺之徒。这婚,我不结了。”
公孙止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急声道:“程姑娘,你听我解释!这婆子疯了,她说的都是假的!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程冷冷道:“你对结发妻子都能下此毒手,若我嫁给你,日后岂不是也会被你这般对待?”
公孙止还要说什么,程英已经转身,朝杨过走去。
她走到杨过面前,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杨过的手。
公孙止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记是怨毒。
记堂的宾客现在都在看着他,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唾弃,有幸灾乐祸。
他公孙止在绝情谷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名声,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公孙绿萼站在母亲的身后,看着杨过和程英十指相扣,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想起那个在溪边和她说话的人,想起那个在水潭中护着她杀鳄鱼的人,想起那个把外衫披在她身上、帮她烘干衣服的人。
他的温柔,原来都是给别人的。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裘千尺坐在轮椅上,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看看杨过和程英,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周伯通却似乎没有发现这些,他在一旁拍手叫好,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好!这才对嘛!程丫头,你可算想明白了!那老头子有什么好的?又老又坏,还不如跟我老顽童玩呢!”
他说着,又转向公孙止,让了个鬼脸:“老头子,你的新娘子跑啦!你的老相好也回来啦!这下可热闹啦!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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