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将屋里的杂物搬开,又用内功将灰尘吹散,把那张旧床擦了擦,铺上几块干净的木板,这才回去接裘千尺。
他蹲下身,将裘千尺背起来,带到了那间密室中,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前辈先在这里歇息。”杨过道,“这地方偏僻,平时没人来。我去找我朋友,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裘千尺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小子,你叫什么?”
杨过回头,道:“杨过。”
裘千尺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依旧不信男人,她这辈子被男人害得太惨,早已不信任何男人。
但这个年轻人,似乎和公孙止不一样。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女儿在地洞中说的那些话。
“杨公子是好人”“他不一样”“他一定会回来”。
他真的回来了。
裘千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只是看着杨过,目光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审视。
杨过转向公孙绿萼,温声道:“绿萼姑娘,你在这儿陪着你娘。我去去就回。别出门,别让人看见。”
公孙绿萼点头,轻声道:“公子小心。”
……
杨过离开了密室,开始在谷中寻找周伯通。
谷中已经热闹起来。
下人们正在打扫昨夜留下的残局,还有人在挂红绸、贴喜字——今晚的婚礼,还是要照常办的。
杨过避开巡逻的弟子,在谷中东找西找,找了半天,才在一处隐蔽的树顶上发现了老顽童。
周伯通正躺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四仰八叉,呼呼大睡。
他昨晚玩得不亦乐乎,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时不时吧唧两下嘴,也不知在梦里吃什么东西。
杨过哭笑不得,纵身跃上树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前辈,醒醒。”
周伯通没反应,翻了个身,继续睡,还打起了呼噜。
杨过又拍了拍,加大了点力气:“前辈!”
周伯通嘟囔了一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别吵……再睡会儿……”
杨过无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前辈,有好玩的事了。”
周伯通眼睛瞬间睁开,猛地坐了起来,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好玩的事?什么好玩的事?”
杨过连忙扶住他,笑道:“我找到公孙止的原配夫人了。”
周伯通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臂:“真的?在哪儿?长什么样?快带我去看看!”
杨过道:“人已经救出来了,藏在炼丹房旁边的密室里。不过前辈,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杨过将昨夜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周伯通听得眼睛发亮,拍手道:“好玩好玩!那公孙止的婆娘还活着?这下有好戏看了!他娶新媳妇,旧媳妇就出来了,看他怎么办!”
他说着就要往树下跳:“我去看看!”
杨过连忙拉住他:“前辈别急。我还有事拜托你。”
周伯通回头:“什么事?”
杨过道:“帮我去盯着程姑娘。别让公孙止靠近她。那老贼花巧语,我怕他再骗程姑娘。”
周伯通拍着胸脯,嘿嘿笑道:
“包在我身上!我老顽童别的不行,盯人最在行!保证那老头子连程丫头的边都摸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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