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郭府。
杨过刚睁了开眼,将手从郭……
奶白的雪子处伸了出来,门外就传来下人的声音。
“杨少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洪七公前辈有请。”
杨过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昨晚洪七公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由失笑。
那老叫花子,怕是又惦记上自已的烤肉了。
他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穿好衣衫,便来到了前厅。
厅中已经坐了几人。
郭靖坐在主位,黄药师跟黄蓉以及柯镇恶端坐一侧。
洪七公翘着二郎腿坐在另一侧,手里还抱着他那宝贝酒葫芦,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杨过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的身上。
洪七公更是“噌”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杨过面前,围着他转了三圈,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那眼神活像在看什么稀罕的物件一样。
杨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前辈,您这是……”
“小子!”洪七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内力朝着杨过的l内探入。
片刻后,他瞪大了眼睛,“你……你真的大宗师了?”
杨过点了点头:“侥幸突破。”
“侥幸?”洪七公怪叫一声,“老叫花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侥幸的!一个多月前在华山,你小子还只是宗师初期,现在就跟我平起平坐了?”
杨过讪讪一笑:“前辈说笑了,晚辈哪敢跟您平起平坐。”
洪七公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黄药师:“黄老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黄药师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淡淡道:“知道什么?”
“知道这小子已经是大宗师了!”
黄药师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昨晚不是告诉你了?你自已不信。”
洪七公顿时语塞了。
原来,昨晚在吃完烤肉之后,众人散去,只剩下黄老邪跟洪七公两人。
黄药师突然提起杨过的实力,说这小子已经能跟欧阳锋打成平手。
洪七公当时就笑了。
他说黄老邪你喝多了吧?
一个月前在华山上,杨过那小子虽然厉害,但也就是宗师初期,跟欧阳锋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欧阳锋是谁?五绝之一!成名几十年的老怪物!
你跟我说一个毛头小子能跟他打成平手?
黄药师也不争辩,只是淡淡一笑,说那咱们打个赌。
洪七公是什么人?贪吃好酒,最爱凑热闹。
一听打赌,眼睛都亮了。
他凑到了黄药师的面前,问赌什么。
黄药师说,若杨过真能与欧阳锋战成平手,你就把你的看家本领教给他。
洪七公问,那要是他打不过呢?
黄药师说,那就让他给你让一年的饭。
洪七公当时就乐了。
一年的饭?那岂不是天天能吃上这小子的烤肉?这买卖划算啊!
当即拍板答应,还生怕黄药师反悔,拉着他的袖子说“君子一驷马难追”。
结果今早一问郭靖,郭靖说确实如此,亲眼所见。
问黄蓉,黄蓉也点头,还说打得可精彩了。
问柯镇恶,柯镇恶虽然看不见,但也说听得真真切切,掌风呼啸,打得天昏地暗。
洪七公这才知道,自已上当了。
但他洪七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