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
“诸位,听我说几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杨过看向丘处机:“丘道长,你说我杀了赵志敬、甄志丙,是也不是?”
丘处机沉声道:“是!”
杨过又问:“你可知道,我为何杀他们?”
丘处机冷笑:“无论为何,你也没有资格杀我全真教的弟子!他们是我全真教的人,就算有错,也该由我全真教的门规来处置!”
杨过看着他,目光平静:“他们投毒害我古墓派众人,意图置我等于死地。这等卑鄙小人,难道不该杀?”
他转向台下,声音提高了几分:“当日终南山,全真教数十名弟子亲耳听见赵志敬、甄志丙认罪。全真掌教马钰亲口将他们逐出师门。今日丘道长隐瞒真相,是想包庇投毒叛徒,还是说全真教已无是非之分?”
此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投毒害人?这可是真的?”
“若真如此,那两人死得不冤。”
“全真教这是要包庇自已人?”
丘处机脸色一变,厉声道:“胡说!那二人是被你用邪法操控,才说出那些话的!”
杨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邪法?好,就算我用邪法。那马钰真人逐他们出师门,也是被我操控的?”
丘处机语塞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
杨过继续道:“丘道长,你口口声声说赵、甄二人无罪,说我是滥杀无辜。那我问你——他们若真无罪,马钰真人为何要将他们逐出师门?全真教为何不替他们喊冤,反而默认了此事?”
丘处机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郝大通见状,上前一步,指着杨过,厉声道:“你……你休要狡辩!就算赵、甄二人有错,你也不该杀他们!何况你与那程英有染,与李莫愁厮混在一起,这些事,你又如何解释?”
杨过目光一冷,直视郝大通:“程英是我师叔,我与她清清白白。你们说我与她有染,可有证据?”
郝大通一挥手,几名四代弟子上前。
“弟子亲眼所见!杨过在演武场上握住了程英的手!”
“弟子也看见了!他还扶过程英的腰!”
“那亲热的模样,绝不是普通师叔侄该有的!”
几名弟子你一我一语,说得绘声绘色。
杨过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指点武功,难免有肢l接触。若这都算有染,那全真教诸位道长,怕是和门下弟子都有染了!”
台下顿时一片哄笑。
有人道:“说得对!指点武功哪有不碰的?”
又有人道:“全真教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啊!”
丘处机怒道:“放肆!”
杨过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那赵、甄二人有错在先,我才杀的,你们全真教若是不服,大可现在找我报仇,我一人可挑战你们整个门派!”
此一出,全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