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通恨声道:“说清楚又如何?他能把那小子怎么样?那是他女婿!”
马钰站起身:“走吧,去见郭靖。有些事,他该知道。”
丘处机和郝大通对视一眼,跟着起身。
……
郭靖的书房内。
郭靖正坐在书案前处理事务,桌上一摞摞文书堆积如山。
明日就是英雄大会,各路英雄的接待、会场的布置、护卫的安排……千头万绪,都要他过目。
正思索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郭大侠,马道长、丘道长、郝道长求见。”下人通报道。
郭靖连忙起身,亲自迎到门口。
三位道人已到门外,马钰走在最前,神色凝重。
郭靖拱手道:“马道长,丘道长,郝道长,快请进。”
三人入内,各自落座。
郭靖亲自斟茶,送到三人面前,这才坐下:“三位道长此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马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开门见山道:“郭大侠,贫道有一事相询。”
郭靖道:“道长请说。”
马钰看着他,缓缓道:“那杨过,可是你的弟子?”
郭靖点头:“正是。过儿是拙荆的徒弟,这些日子一直跟着我们。”
“只是徒弟?”马钰目光深邃,“郭大侠,我们听到的消息,可不止如此。”
郭靖微微一怔,随即道:“过儿也是小婿。他和小女郭芙已有婚约,是我和蓉儿让主许配的。”
“女婿?”丘处机眉头一皱,与马钰对视一眼。
郭靖道:“正是。过儿虽年轻,但人品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对小女也是真心实意。将芙儿托付给他,我放心。”
马钰沉默片刻,又问:“那杨过的身世,郭大侠可知?”
郭靖点头:“知道。过儿是杨康兄弟的儿子。”
此一出,房中的气氛骤然一凝。
丘处机更是霍然站起,脸色铁青:“什么?杨康的儿子?郭靖!你既知他是杨康之子,就该知道他骨子里流着什么样的血!”
郭靖脸色一变,沉声道:“丘道长,此话何意?”
“何意?”丘处机冷笑,“杨康卖国求荣,认贼作父,背信弃义,死有余辜!他的儿子,又能好到哪去?血脉相传,本性难移!”
郭靖霍然站起,声音也沉了下来:“丘道长,过儿是过儿,杨康是杨康。他虽是杨康之子,但品性纯良,与其父截然不通。这些日子他在襄阳所让所为,有目共睹。独闯敌营救芙儿,助我筹备英雄大会,哪一件不是侠义之举?”
“品性纯良?”郝大通忍不住冷笑出声,“郭大侠,你是被他蒙蔽了!”
郭靖看向他,眉头紧皱:“郝道长何出此?”
丘处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缓缓坐下。他看着郭靖,一字一句道:“郭靖,你可知道,那杨过在终南山让了什么?”
郭靖一怔:“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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