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朗真是好艳福啊!”
东门庆看着那些红痕,眼睛都红了。
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一巴掌就扇在了金莲的脸上:
“贱人!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老子辛辛苦苦卖炊饼养你,你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了起来。
金莲捂着脸,踉跄两步,却突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她被打急了,反而豁出去了。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她尖声叫道,“你自已也不看看你自已!你那不足一寸,每次也只有三秒!要不是这样,我能去偷?”
人群瞬间安静。
不足一寸?三秒?
这信息量……
下一秒,爆笑声如雷一般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
“不足一寸?那不就是个花生米吗?”
“三秒?我撒泡尿都不止三秒!”
“东门庆,你这还叫男人吗?”
东门庆的脸顿时就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闭……闭嘴!”
“我偏不闭嘴!”金莲彻底放开了,指着自已脖子上的红痕,“乡亲们都听听,都看看!我嫁给他一年,就没舒坦过一次!每次我还没怎么着呢,他就完事了!你们说,这能怪我吗?啊?”
“不能怪不能怪!”
“金莲嫂子说得对!”
“这事儿换谁都受不了啊!”
人群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东门庆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又要打。
金莲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你再打我试试?人家大朗比你强一百倍!至少知道伺侯人!至少能让我舒坦!你呢?你就会打!打完了还是三秒!你有什么用?你说你有什么用?”
东门庆被她怼得哑口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东门兄,消消气消消气!”
“家丑不可外扬,回去再说!”
“对对对,别在这儿闹了,让人看笑话!”
几个街坊上前,连拉带拽地将东门庆往家拖。
金莲捂着脸跟在后面,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狼狈不堪,但腰杆却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番话让她找回了某种失去的尊严。
人群爆发出阵阵哄笑。
“哈哈哈哈,这一大早的,又是旗子又是绿帽子,可真热闹啊!”
“这可比听书有意思多了!”
“走走走,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有下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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