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叹。
“谁?!”两女通时警觉。
房门被轻轻推开,杨过站在门外。
“杨公子?”完颜萍一怔,“你……”
“我在隔壁,听到你们说话。”杨过走进房间,神色平静,“抱歉,不是有意偷听。”
耶律燕脸微红——刚才那些话,都被他听到了?
杨过走到桌边坐下,看着两女:“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你们的仇,也是中原的仇。蒙古若得天下,汉人亦无活路。”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两女心中一颤。
“杨公子……”完颜萍眼眶微红,“你为何……对我们这般好?”
杨过看着她们,“你们想报仇,想抗蒙,是义举。我既遇上,自然要帮。”
耶律燕忍不住问:“杨公子,你武功如此高强,为何不……不干脆杀入蒙古大营,斩了忽必烈?”
杨过摇头:“斩一个忽必烈,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蒙古大汗。真正的敌人不是某个人,而是那个想要吞并中原的王朝。”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自保。若真想报仇,真想为抗蒙出力,首先得活下来,得变强。”
完颜萍和耶律燕都沉默了。
她们知道杨过说得对。今日若非杨过相救,两人都已死了。这样的实力,谈何报仇?
“我可以教你们武功。”杨过忽然道,“但前提是,你们要听我安排。”
两女通时抬头,眼中闪过惊喜。
“杨公子……当真?”耶律燕声音发颤。
“当真。”杨过点头,“不过不是现在。你们伤势未愈,先养好伤。到了襄阳,安顿下来后,我再教你们。”
完颜萍起身,郑重行礼:“杨公子大恩,完颜萍没齿难忘!”
完颜萍起身,郑重行礼:“杨公子大恩,完颜萍没齿难忘!”
耶律燕也要起身行礼,却被肩伤牵扯,痛得皱眉。
“别动。”杨过摆手,“好好养伤便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明日我们便启程前往襄阳。你们伤势不便骑马,我雇辆马车。路上若遇追兵,一切听我指挥。”
“是!”两女齐声应道。
杨过点点头,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重归寂静。
完颜萍和耶律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这些年,她们第一次感到,报仇或许不是遥不可及的梦。
“姐姐,”耶律燕轻声道,“杨公子他……是个好人。”
完颜萍点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是,他是个好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身边,女子似乎不少。”完颜萍苦笑,“今日你昏迷时,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
耶律燕脸颊瞬间绯红:“我……我那时昏迷,不知道……”
“我知道。”完颜萍笑了笑,“我并非怪你。只是……这样的男子,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耶律燕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求他只属于我。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帮他,就够了。”
完颜萍看着她,忽然明白——这个妹妹,已经陷进去了。
她自已呢?
完颜萍扪心自问,心中竟也有一丝悸动。
那样一个男子,武功高强,长得又帅,胸怀大义,待人l贴,又杀伐果断……哪个怀春的女子会不动心?
“罢了。”完颜萍摇头,“先想正事。报仇,抗蒙,这些才是我们该想的。”
耶律燕点头,眼中重归坚定。
杨过推门走进中间房间时,烛火已熄,但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床上有个朦胧的身影。
“无双?”他轻声唤道。
“杨大哥……”陆无双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几分羞涩,“你……你回来了。”
杨过走到床边,正要说话,却怔住了。
月光透过窗纸,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无双,你这是……”杨过喉咙有些发干。
陆无双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看得出,杨大哥心里装着很多人……龙师叔,师父,现在还有完颜姑娘和耶律姑娘……我怕……怕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越来越少……”
她说着,眼圈微红:“所以……所以我想多要一点……多要一点杨大哥的疼爱……可以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可怜,让杨过心中涌起怜惜。
他坐到床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傻丫头,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会因为别人而变少。”
“真的?”陆无双眼中泛起泪光。
“真的。”杨过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每个走进我心里的人,都有独一无二的位置。你活泼,单纯,笑起来像山间最干净的泉水——这些特质,谁都替代不了。”
陆无双破涕为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那……杨大哥今晚……可以多疼疼我吗?”
这话问得大胆,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杨过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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