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的身影在月光与温泉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

她站在池边，鹅黄色的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扫视着雾气缭绕的水面。

直到看到了黄蓉后。

“娘？”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你真的在这儿呀！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黄蓉强迫自已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常。

“芙儿？这么晚了，你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她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一些，她立刻轻咳一声掩饰，“娘……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泡泡温泉解乏。”

她将自已更深地藏入岩石阴影与水汽之中，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湿漉漉贴在颈侧的发丝。

月光恰好被岩壁遮挡，她所在之处一片昏暗。

“啊，对不起娘，打扰你了。”

郭芙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亮晶晶的，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我睡不着嘛。今天山顶……心里乱乱的。看到你屋里没人，就想着你是不是也睡不着，出来散心，没想到猜对了！”

她说着，目光在温泉的池面扫过。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女儿发现任何异常。

比如水下那道潜藏的身影。

“既然娘在泡温泉，那……”郭芙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

“芙儿也好久没跟娘一起洗澡了！上次好像还是我很小很小的时侯呢！娘，我们一起泡好不好？我帮你搓背！”

“不……不用了！”黄蓉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立刻放缓语气，试图用理由说服女儿。

“芙儿，娘想一个人静静。你乖，先回去睡吧。”

然而，郭芙今晚似乎格外执着，或许是山顶的悸动和隐约的不安让她格外渴望母亲的陪伴。

郭芙不依，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已的衣带，“娘，你就让我陪你嘛！我保证安安静静的，不吵你！好不好嘛，娘~”

撒娇是郭芙的拿手好戏，尤其是在黄蓉面前。

说话间，她已利落地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黄蓉脑中一片混乱。

阻止？以什么理由？

过于强硬的拒绝反而显得可疑。

答应？让女儿下水？

那水下的杨过……难道白给他这些福利？

她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她犹豫挣扎的片刻，郭芙已经将鹅黄色的外衫脱下，随意搭在池边的石头上，接着是里衣……

月光虽然不算明亮，但足以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美好曲线。

“芙儿！等等……”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但郭芙动作很快，似乎有些害羞，又带着点调皮。

“噗通”一声，便跃入了温泉之中，温热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她曼妙的身躯，水花溅起，有几滴甚至落在了黄蓉的脸上。

“啊——好舒服！”郭芙发出惬意的叹息，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朝着黄蓉所在的阴影处游来。

“娘，你躲那么远干嘛？这边水好深吗？”

黄蓉的心跳如擂鼓。

“这边……这边石头多，水是有些深，你小心些。”

黄蓉几乎是本能地，在郭芙游近时，伸出手臂，不着痕迹地调整了自已的位置，用身l挡住了郭芙和那块隐藏着杨过的礁石之间的直线视角。

她侧着身，将大半边身子对着女儿。

郭芙毫无所觉，她游到黄蓉的身边，挨着她靠在了池边，温热的水流让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