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地,乃至整个天道都朝你们倾覆下来的重量。
那是一个生灵无论如何都不可承受之重。
任你修为通天,任你横贯古今,都不可能承受的住天道的重量。
你与它作对,便是违逆整个天道。
天地万道都将不再为你所用。
法天象地,便是身为天地。
而这,才是法天象地大神通为古之禁忌大神通的本来面目。
那广大法身一掌覆盖之下。
你便感觉到空间化作禁锢,时间不再流动,整个天地都向你倾覆。
任你万般神通。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天道被天地所禁锢住了。
你仿佛成了天道的弃徒。
你的一切,都仿佛被天道所禁锢。
在这一刻,你仿佛除了眼睁睁看着那法天象地的一掌朝你们倾覆下来已经毫无办法,似乎只能乖乖等死。
不过显然你并不会真的那么乖。
因为再怎么说你也是时间主宰。
法天象地即便法于天象于地,但它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天地,也并不是真正的天道。
它能压制万道,囚困天地。
但它还并不是天道本身演化天地万道。
也只是法身压制天地本身的万道,以天地为囚笼囚困天地本身。
你身为时间主宰,构建九层时间转轮,本身亦是禁忌。
你游走于时间本身,本身便是时间。
你立身于静态宇宙的这一刻,只存在于静态画面的这一帧。
它想囚困天地容易,但想囚困你,并不容易。
因为它想囚困你,就得囚困所有宇宙时空,囚困自远古九幽而至如今的每一寸光阴。
任何一帧的遗漏都是你的缝隙。
它法于天,但并不是天,它象于地,但并不是地。
它的五指蔽日遮天囚笼整个天地。
但它依然困不住你。
因为它无法以囚笼困住整个天地漫长无尽的光阴,它指缝漏出的任何一丝光阴都是你的立身之地。
而完全囚困整个远古而至如今的所有光阴,显然它做不到,因为如果它能做到,那它就不是法天象地,而是无限大宇宙天道本身了。
你立身于这一刻这一刹的一帧静态宇宙的画面里。
自它无法覆盖和囚困的光阴里再次朝他刺出了来自光阴的一剑。
这一剑以九层时间转轮为基。
洞穿漫长光阴,横贯远古而至如今。
由如今溯源而至远古九幽之地。
沿着漫长的光阴而至。
于它所未能知觉的光阴里斩中它的法身,刺中它的真身。
一剑。
洞穿它那无量广大的法身,刺中真身。
而一剑出,便有无数剑出。
时间,就是这么无情,亦是这么无所不至。
因为每一丝光阴的缝隙,都有你的存在,每一线光阴,都是你的光阴之剑。
只一霎间,不,应该说是没有一霎,你不需要什么一霎不一霎的时间。
因为你立身每一处都是一帧静态的宇宙画面。
你身为时间主宰,并不需要时间来展现你的速度。
因为你的每一剑都是时间本身,都来自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