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见。
随着你大手一挥,就让所有的唐然们纷纷进入了工作模式。
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叽咕叽咕叽叽咕咕。
一个唐然手里拎着一截雷霆神链满脸严肃的对另一个说道。
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叽叽叽!
另一个唐然闻则同样一脸严肃的叽叽咕咕的回答,一副完全不同意对方的意见的模样。
然后就见第三个唐然凑过来严肃表示:咕叽叽咕叽叽咕咕咕叽叽叽!
第四个唐然则连连摇头表示:叽叽叽叽咕咕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叽咕咕!
现场一时间充满了严肃而不失温馨,温馨而不失礼貌,礼貌而不失专业,专业而不失活泼的浓郁学术氛围。
你见状不由感觉十分欣慰,连忙表示:都给我说人话!
这群倒霉孩子,不好好工作给我搁着叽叽咕咕的叽咕个鬼呢!当寡人是吃干饭的啊这么好糊弄?
就是这玩意儿…这真搞不出来啊。
解说员唐然见你发怒,只好无奈的摊牌道,由虚生一,由一归虚,这都什么鬼玩意儿啊,听都没有听说过,上哪给你搞去啊。
对啊,真搞不出来啊。
作者唐然闻也连连点头,咱一臭写书的,哪懂你那破玩意儿啊。
必须搞,搞不出来寡人就杀你们的头,把你们脑壳统统都挂城头上!
你闻勃然大怒,身上顿时充满了浓郁的暴君气质。
把唐然们吓的纷纷一缩脑壳,拎着那法则之链继续研究。
正经的研究不出来,就见他们纷纷就开始走邪路了。
有的把法则之链拆开成法则之纹,然后就让它们相互对撞,就跟粒子对撞机相互对撞似的,唯一和粒子对撞机不同的就是他们都是徒手对撞,不需要先建个对撞机。
有的则是把法则之纹拆出来以后和其他法则之纹相互夹杂着重新编织成一条四不像的法则之纹。
还有的干脆就直接用法则之链对轰。
还有的更是直接把几条法则之链瞎编在一起,然后就对轰。
轰隆轰隆的在城里搞的跟要拆家似的。
不时就能看到一幢甚至一大片银色高楼突然就被爆破掉了。
然后就从爆破的高楼废墟里钻出来一堆一堆灰头土脸的家伙们。
整座城到处都在炸。
越炸越热闹。
若非这是在你的精神意识深处,你一念之间就可再生高楼。
怕不是这座城不多会儿就要被他们给拆成废墟了。
但即便如此,你也几乎是没有什么进展。
由虚生一和由一归虚,完全生不出也归不回去。
这不由让你感觉十分头疼,越发苦恼。
因为你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真的由虚生出那个一或者由一归去那个虚了。
完全没有头绪。
你也因此已经意识到,单凭你这样胡思乱想的胡搞乱撞。
几乎大概是没有可能可以真的把那个一归于虚无和由虚无而生出一的。
你大概是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