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由巨大如山岳仿佛被炼化一般缩小到一栋大楼大小。
又由一栋大楼大小被强行压迫着收缩到房屋大小。
与此同时。
你看到那天道意志温柔如水一样漫过整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
把那空间都已经血肉化的小世界冲刷洗礼。
天道意志一遍遍的冲刷过去。
你看着那血肉化的小世界渐渐血肉消融。
渐渐被复归成人间那正常的小世界。
你看到那血肉化的山河大地渐渐被冲刷的露出了本来面貌。
你看到那仿佛怪物一样追着人跑的大楼落地生根。
看到那漫天攀升着疯长的植株缓缓回落,复归成它们本来的静止模样。
看到那被扭曲异化的狰狞可怖的人和动物渐渐眼神露出了清明。
而这时。
你看到那猩红眼球已经缩小到了只有篮球大。
被你那光质的自我生拉硬拽的拖进了那雏形宇宙。
悬停在你那光质的自我面前。
居高临下的与你那光质的自我对视着。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体蔓延出无数的法则之链无声扎入它的眼球内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无穷的纹开始运转流动。
开始进行推演那猩红眼球的法。
你自然也对那猩红眼球的法很感兴趣。
但这一刻你最感兴趣的却还不在此。
你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无论诸神、还是它、还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为何都要沿着一整条时间线的吞噬摧毁一个世界。
这感觉其实好像并没有什么道理。
因为修行可以让人拥有漫长乃至永恒的寿元,那么就注定了一个世界的上限一定是在它的未来,摧毁它的未来其实就已经等于彻底埋葬了一个世界。
既然这样的结果是已经注定的。
那为何它们还要执着的沿着整条时间线去摧毁一整个世界呢?
似乎感觉没有任何意义。
它们到底为了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
你很好奇。
并且你也把你的想法传递给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你想让他从那猩红的眼球身上找到这个答案。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听到你传递的问题之后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显然它也不明白这个问题。
不过相比它不知道这个问题本身,你更惊讶的是他居然会有表情,居然还会困惑,他不是万年表情不变的吗?
你对他表达了你的惊讶与好奇。
他没有理你。
只是目光望着那被他数条法则之链扎根的猩红眼球目中法则之纹翻涌。
不疾不徐的开始解析那猩红眼球的道与法。
你看到随着他的解析。
渐渐你那光质自我的额头鼓起了一个包,似有什么正在试图从他额头钻出来。
而也就在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不紧不慢的解析着那猩红眼球的法时。
你突然感觉毛骨悚然。
有种仿佛要大难临头的感觉突然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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