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最大的热情把精神意识沉浸于那无穷尽的浩瀚的纹中。
尝试临摹出那无穷的纹,把它穷尽临摹出来。
你感觉你意识想象中的自我马上就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你感觉你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就差一点点了。
马上,很快了,很快你意识想象中的自我就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但就在你感觉你就差那临门一脚的一哆嗦想象中的自我就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时,你突然感觉到身体传来巨大的吸力。
你生生被那临门的一下给打断了。
这不由让你感觉十分晦气。
你拼命挣扎着想要继续留在寒星中继续临摹那无穷尽的浩瀚的纹。
但你的身体还是无情的把你的意识从那寒星之中拖了出来。
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感觉十分郁闷。
你决定寻找更多的觉醒方法,觉醒出更多的能力,以便让你继续临摹那寒星无穷尽的纹,让你意识由虚化实,让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你心中做好了今后要做的事情的决定。
但你蓦然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异变之力。
你仔细观察,就发现世界不知何时被镀上了一层血色。
你抬头,就看到了天上的圆月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猩红。
这不由让你皱眉。
心中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而你心中那点不太好的感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你听见军营里传来了嘶吼声。
声音很痛苦。
如虎啸似狼嚎。
你赶过去看,就看到一个强壮的士兵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嘴里不时的发出已经不再似人的痛苦的吼啸声。
你目光环视,看到其他人虽然还没如那强壮的士兵那样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嘶吼,脸色也不停的变幻着,时而清醒,时而狰狞,瞳仁已经逐渐不满血色。
你目之所及几乎皆是如此。
你尝试扭曲空间替他们遮挡那猩红的月光。
尝试把他们都挪回到屋子里避免受到那猩红月光的照耀。
但并没有用。
你眼睁睁的看到那一个个的士兵逐渐双目赤红,痛苦的抱着脑袋嘶吼着开始满地打滚。
而最初那第一个被月光影响的强壮士兵则是已经匍匐在了地上。
彷如最虔诚的信徒那样向着圆月匍匐于地。
你抬头望向那轮猩红的圆月。
忍不住抬手想要捏碎它。
然而就在你想要冲着那猩红的圆月探出手掌捏碎它的时候。
就见远空有人探出了不止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
迎着那猩红的圆月狠狠的一把抓了过去。
似要捏碎那轮猩红的圆月。
这一幕顿时就让你意识到了,此时不止你的军营在发生异变。
是整个世界都正如你的军营一样发生着异变。
你感应着他们澎湃磅礴的气机,感觉到在帝路上他们应该远甚于你,应该超越了伪帝,是真正的帝,但却又远不如你的精神之力,你感觉到你的精神之力应该能比肩大帝。
你感应到这些之后深吸一口,心中有了不少底气。
遥望着那数只遮天蔽日的大手抓向天上的猩红圆月。
其中最快最果决的是一只长满青森森毛发的大手。
一把就攥向了那猩红色的圆月。
然而就在那只青森森的大手即将抓住那猩红圆月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