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好,既然你有规划,我就不问了,我相信你。”
“视频我看了。”逞朝墨忽然说。
向梨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视频,“季之源他疯了,还好有段聿珩在。”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说什么对不起,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季之源有了一点钱和权,便不知自己姓什么了,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他不会有好下场。”
“你的腿...怎么样了?”向梨和逞朝墨说过好多次,她并不在意他的腿,不管是正常行走,还是轮椅出行,都没有关系,不是安慰,而是她真实想法。
但是逞朝墨这次却很执着,要治好他的腿:“我想和你并肩而走,不想你遭受别人异样的目光,不想将来我们的孩子被问,你爸爸为什么要坐轮椅上...”
“什么我们的孩子?”这里是深夜,向梨的脸不由有些发烫,她和逞朝墨的孩子?
她想也不敢想。
逞朝墨:“上次在你家,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我说想复刻一个你,你答应了。”
向梨失笑:“你和我玩文字游戏呢?你明明说的是复印一张照片给你留着。”
“不,我说的是复刻一个你。”
“为什么是我?不能是你吗?”
“都要。”
两人在电话里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几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也忘了距离的存在,直到向梨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不再是从前那些痛苦的景象,而是一些美好的片段,她和逞朝墨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看着孩子们奔跑玩耍。
她和逞朝墨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回了房间,拥抱,亲吻..。
柔软的触觉,幸福的感觉,让向梨不愿意醒来。
等等...
她忽然睁开眼,即便房间拉着遮光窗帘,但窗外的艳阳还是透过缝隙照在旁边的墙上,房间有光线,她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朝墨?”
她惊喜地从床上坐起来,扑入他的怀中。
回应她的是他热切的拥吻。
向梨太过于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昨晚视频,他还在国外的家中。
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一觉竟然睡得这么久,已是正午了。
逞朝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坏意:“昨夜说了,要复刻一个你。”
向梨知他是开玩笑,但还是脸颊发热:“你飞了十个小时?”
“嗯,挂了视频就飞过来了,想你了。”
想你了,就是所有的动力,跨越山海也要马上相见。
窗帘始终没有拉开过,缝隙里的光线从正午的明亮渐渐又昏暗下去,逞朝墨虽说要复刻一个她,但是每一次,却又小心翼翼地做好措..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