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也或许是多年来装疯卖傻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所以语功能退化,只会小秋小秋地叫着,说不出话。
向梨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你想要小秋的抚养权,我会尽量帮你争取;如果你不想要,也是你的权利。”
很多被拐卖的女性,因为生儿育女,对孩子有了感情,便一辈子都被困在了那里。她们不知道,如果她们想要,是可以争取带走的。
阿婆的女儿显然也是有感情,难以取舍,听到向梨的话,才焕发起了重新站起的勇气,脸上的表情也不再迷茫了,只是抓着向梨的手一个劲地说着谢谢。
这是第一次,向梨由衷地感受到这份工作带来的意义,能帮助别人,能给被人带去希望,那份自我价值的满足感,比拍任何一档成功的综艺都让她觉得开心。
“我送你回家见妈妈。”
女孩流着泪,使劲地点头。
她们在警方的护送下,准备离开。
然而,并不顺利,那个男人带着十几个老乡开着面包车拦在路口,男人几乎癫狂地叫嚣着:“她离开可以,小秋是我的女儿,必须留下。”
如果就这么让她们离开,他这十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警方在前面开路:“你们这是违法行为知道吗?买卖妇女的罪,我还没找你算,你又妨碍执行公务。”
男人哭喊着:“我老婆孩子都没了,我管你们犯不犯罪。今天想离开这,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男人忽然拿出刀冲着他们喊,随即躺在路中间,谁敢碰他,先吃他一刀。
小秋吓得哇哇大哭,想跑过去叫爸爸起来,被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警察:“人才两空是你罪有应得。”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窜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男人手上的刀,反身压在他身上,把他制服。
是司机大哥,伸手好到爆。
男人一被制服,另外一位为首的开面包车的男人也被警察戴上了手铐,其他男人都是被叫来帮忙的,见此,纷纷散开,谁也不想真进牢房。
就这样,向梨一行顺利离开回到森城。
段沛旎给她打电话,问她进展如何?
向梨感谢道:“谢谢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当地的警察忽然的帮忙,她知道是段沛旎的功劳。
段沛旎脱口而出:“要谢就谢我哥...”
她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好好的,提段聿珩做什么?
向梨听见了,稍愣了片刻,只说:“替我谢谢他。”
她知道段沛旎对她的防备,所以,即便她和段聿珩什么也没有,但她也决定不再提,更不打算当面道谢。
逞朝墨已从司机那得知事情的始末,对向梨又气又无奈:“以后不能什么事都往前冲,保护自己安全最重要。”
向梨:“我知道,我很安全的,有你给我派的司机大哥,很神勇。”
向梨是回家洗澡时,才发现后背一片淤青,一碰就疼,大概是被那个男人推倒摔到菜摊上时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