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主任看了她的工作证之后,将信将疑,并且在他们身上反复确定没有偷拍之后,态度比刚才好了一点:“不需要,我们这小地方,没什么可拍的。”
依然是很戒备的,并且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录制这种节目,做好了不算她的,做不好就是她全责。
况且骗子那么多,哪能随便相信人。
小琉向上前再说,被向梨制止了:“没关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从妇联的办公室出来,小琉有点沮丧:“她什么都不说,我们要不要直接上那个女孩家里看看?”
“不能。”向梨想也没有想就拒绝了。那个女孩的处境一看就不好,她们冒然上门,只会害了她。
“那要不报警?”小琉着急。
“以什么身份报警?警察就一定会受理吗?”
不是向梨瞻前顾后,而是不得不想得深远,那个女孩如果真的是阿婆的女儿,是被骗或者拐卖到这的,那么镇上的人显然已经默认这种行为,默认她的存在,警察必然不会管,她冒然行动,只怕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小琉忧愁地说。
三人从镇政府的大楼出来,向梨给段沛旎打电话,咨询相关的法律问题。
几个方案在她脑海里切换。
段沛旎正在家中照顾她爸,老爷子前两天忽然晕倒,被紧急送医院,醒来后固执地要回家,医生让他做检查,被拒绝了,所以兄妹两人在家劝他去做全面检查。
老爷子发火“我的身体情况我最了解,用得着你们瞎担心?”
很固执,好劝歹劝,就是不肯去医院做检查,家庭医生来了也没辙。
兄妹俩刚送走家庭医生回到客厅,段聿珩:“随他吧,固执一辈子。”
段沛旎:“他是怕自己查出病来,所以不敢面对。”
段聿珩没想到这一层,在他心里,他父亲心理素质强悍到无所畏惧。
段沛旎:“他老了嘛,心态不一样了。”
话音一落,马上接起电话:“向梨?”
向梨在电话这边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且讲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段沛旎听完事情的原委,说道:“你想靠曝光那个女孩的处境,用舆论的力量给当地政府部门施压,虽没有什么法律风险,但有人身安全的威胁,在那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的办法是略过当地政府部门,找上一级的部门出面。”
向梨不是没想到,但上一级部门,恐怕也不愿意插手管。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用舆论施压。
段沛旎:“我帮你想办法吧,你们先离开那个镇,保证安全。”
段沛旎挂了电话,看向段聿珩:“你解决吧。”
“在哪里?”段聿珩没有敷衍,开口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