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那怪老头和他女徒弟眼里，林凡无异于一个活生生的大魔头。

而且他骨子里透出的凶戾与阴狠，

与那张清俊的脸庞格格不入，巨大反差极度强烈，简直令人胆寒！

这种人，才最恐怖！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女徒弟眼中满是惧意，却仍强撑着挡在怪老头前面。

“沈筠，别乱来！

他已是炼气境的大能，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怪老头面色如纸，一把将她拽到身后，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凡面前！

“前辈，先前若有冒犯，全是我的过错，要杀要罚，我绝无二话。”

“只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徒弟！”

名叫沈筠的女子大惊失色，又抢身挡在老头前头：“师父，要死就一起死！”

林凡见状，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这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师徒，危难当头，谁不是各自逃命？

更有甚者，师父为保命，直接把徒弟推出去当垫背，自己溜之大吉。

没想到眼前这对浑身邪气的师徒，反倒情义深重。

这让他心头一动，生出了几分兴致。

“我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林凡声音低沉。

怪老头连忙答道：“我叫刘壮志，这是我徒弟沈筠，我们过去都是北边凌云帮的人。”

左灵仙闻，眉头微皱：“凌云帮？当年称霸北岸的第一大帮？”

“十年前一夜之间，全帮两百多名高手尽数被屠，从此江湖再无凌云帮！”

“那时的帮主，正是刘壮志！”

刘壮志与沈筠对望一眼，眼中尽是沉痛：“不错，凌云帮是我一手创立的。”

林凡略感意外，没料到这老头竟是早年名震一方的江湖巨擘。

他上下打量了刘壮志几眼，问道：“当年灭你们的，是什么人？”

刘壮志牙关紧咬：“京都上官家，还有一伙来历不明的神秘人！”

“他们实力深不可测，其中有几个，身上都有双头赤龙之图腾！”

此一出，林凡等人神色骤变。

上官家？

双头赤龙图腾？！

“你可看清楚了？”

林凡语气凝重。

刘壮志重重点头，眼神坚定：“灭门之恨，我怎会认错！”

林凡心中暗暗思量，看来上官家族与那双头赤龙势力，关系非同一般！

这条线索，价值巨大！

“行了，起来回话。”林凡语气平淡。

刘壮志和沈筠愣住，一时不敢起身。

他们难以置信，林凡竟会放过他们。

苏欣瑶轻声解释：“林凡与那双头赤龙组织，也有血海深仇。”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撼，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林凡又问：“那张鹿皮画究竟有何玄机，值得你们如此执着？”

刘壮志赶紧答道：“这些年，我和徒弟四处寻访，只为找到复仇力量。”

“后来偶遇一位顶尖鉴宝大师，他说这鹿皮画中藏有踏入炼气境的法门，自此我便为此奔走四方。”

“不料今夜在此遇见前辈，还请您过目！”

说着，他双手捧起鹿皮画，恭敬地呈到林凡面前。

林凡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鹿皮画虽然年头很久了，

摸上去还是软乎乎的，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灵气。

他顺手递给左灵仙：“术业有专攻，你来看看。”

左灵仙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阵，眉头微皱：“这画里好像夹着东西。

只是表面一点缝隙都没有，得用特别的手法才能打开。”

刘壮志和沈筠一听，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