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洪愣住,反应过来后,面色骤变。
“小郡主,御书房重地,岂是你能随便乱闯的?”
“绥阳侯,莫不是,这就是侯府的家教?”
“是朕让棠宝随意进入御书房的,朱爱卿,你有意见?”
景宏沉声道。
“猪爱卿?”
云棠皱巴着脸“舅舅,你喊错啦,他不是猪爱卿,他前世是头驴吖。”
朱正洪脸色陡然像是吃了粪便似的,黑到极致。
其余几人也愣住。
“咳咳。”
景宏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你你——”
朱正洪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老臣兢兢业业为了大晟,如今竟然被小郡主侮辱至此,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臣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御书房——”
说着,他心一横,竟直挺挺地朝着御书房的长柱上撞去。
安顺眉头一抽,两侧的小太监赶紧上前将人拉住。
“猪…朱爱卿,棠宝年纪尚小,你莫要同小辈计较。”
“何况,你来告棠棠的状,这当事人也要在场不是?”
“何况,你来告棠棠的状,这当事人也要在场不是?”
话里话外,分明都是在为云棠撑腰。
云慕青赶紧将云棠抱在怀里
朱正洪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对灾星的说法更加坚决。
看着一侧的曲薪,眉头也是紧皱,心里多了几丝底气。
“小郡主如今才三岁,就如此顽劣,定然是灾星转世,陛下要以社稷为重,还是尽早将小郡主送到镇国寺啊。”
“你个老东西,本侯真是给你脸了!”
云慕青没忍住,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他一脚踢了过去。
朱正洪连人带官帽直接掀翻在地。
“绥阳侯!”
曲薪站出来,一脸不赞同。
朱正洪抬头,正好对上绥阳侯满是怒气的眸子,吓得一哆嗦。
怎么忘记,绥阳侯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绥阳侯,你竟然敢在陛下面前殴打命官!”
云慕青还没说话,云棠就砸吧着嘴道。
“我可没说错嗷。”
“你前世就是头倔驴,偷吃了一株地府轮回草才从畜生道逃到了轮回道,你大腿上还有一个驴头胎记呢。”
旁人不知,朱正洪对于自己身上有没有胎记可是十分清楚的。
她,她她怎么知道自己大腿上有个驴头胎记?
为此,每到晚上,他都得将房间内的烛火全部熄灭。
这事儿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
康王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过去“啧,朱大人大腿上还真有个驴头?”
朱正洪憋红了脸,看向云棠“你,你怎么会知道?”
云棠拍了拍云慕青的肩膀“爹爹,你放我下来呀。”
云慕青迟疑。
“爹爹,你放心,我没事嗷。”
脚一沾地,小姑娘背着小手,小大人似的走到朱正洪面前。
斜挎在一侧的小荷包鼓鼓的,小手指一掐。
“咦?你的眼睛不是蓝色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黑色的?”
软糯的带着些许疑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朱正洪面色一变“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景宏跟云慕青对视一眼,面色一变。
“棠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爹爹,舅舅,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且,头发也是被他染成黑色哒~”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