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看都没看发疯的刘夫人一眼,直接往清河山庄里面大步而去,李长青见状快步追上去,“表兄,你的停舟别院不在这里。”
谢靳停下脚步,回头凉凉地睨了他一眼,“我知道。”说罢他嘴角一勾,“但我的妻女在这里。”
说罢不等李长青说话,便大步往山庄里面走去。
李长青看着大步往清河山庄里面走去的谢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嘴角牵起一抹苦笑,看来他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
沈卿棠被李长乐带着回到清风居之后,就一直在正屋中来回踱步,此时看到谢靳从院外走来,她根本没有思考就快步走上前,急声问,“你没有冲动吧?”
说到这里她眉头皱了起来,“你是王爷,大庭广众之下伤人,若是被有心人传开,那是会被弹劾的。”说到这里,面露焦急,“那样会不会影响你?”
谢靳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没有出声,只是浅笑着望着她。
见他不说话,沈卿棠气急,“你还笑?”她松开他的手,垂下眸,低声道:“都怪我,我明知道刘夫人信佛,却还是去了慈云寺,我就不应该去慈云寺的,如果我不去慈云寺,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卿卿,你是在担心我吗?”谢靳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脚尖抵着她的脚尖,垂眸看着他的头顶,沙哑的声音里面带着愉悦,“嗯?”
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沈卿棠的心头散开,她抬眸看着谢靳,牙齿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谢靳瞧着她嘴唇都要被咬破了,伸手轻轻地把她的嘴唇从齿缝中解救出来,低声道“别咬了。”
一直坐在屋中被忽略了一个遍的李长乐悄悄摸摸地站起来从弯着腰打算从两人身边溜出去。
谢靳瞧着她做贼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去捋沈卿棠鬓边的头发,顺便遮住了她的视线,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喉咙里也溢出好听的音节,“卿卿?”
他的手指落在她脸颊上的一瞬间,身上的那独特的糯米香一下子就侵袭了沈卿棠的鼻息,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此时因我而起,我只是不想自己的事情牵连到你。”
谢靳看着她后退一步的模样,心头一空,他完全没有思考,直接上前把她拥入怀中,沉声道:“这件事情怎么会是因你而起?这明明是那刘少文的错!”
熟悉又安心的味道一下子席卷了沈卿棠全身,她怔愣地站在原地,垂着的双手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抬起来紧抱住他,但是手抬到一般,她又无力的吹了下去,低声道:“阿,你先松开我。”
“我不松开。”谢靳把她抱得更紧了,他下颌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微哑,“卿卿,那些事情我都解释了,我们也只需要等晏青从江南拿回证据就行,你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听着他如此卑微的语气,沈卿棠的鼻子一酸,死死地捏着自己的衣袖,低声道:“那又怎样呢?阿,我爹只是临安的知府,即便当年的事情是被人陷害了,我这个小小知府的女儿,又如何配得上你?”
“若身份是你的顾虑,那我就不当这个王爷!”谢靳猛地松开沈卿棠,双手捏着她的肩膀低声道:“我们一起回江南,带着念儿,回我们的停舟小院,过我们三个人的生活,好不好?”
“你疯了?”沈卿棠双目通红的看着他,声音嘶哑,“你当年拼尽了力气才考上了状元,如今又认祖归宗是万人之上的王爷!你要为了一个女人,重回泥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