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知青排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李学军。
宫冬雪:老大,吹牛比有点过了。
郑向阳:军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有可能。
付建军:我,不知道。
叶南乔:我信我对象。
宫冬雪朝着叶南乔翻白眼。
林墨:这个小子,胡咧咧什么呢。
孟大宝几个人:领导这是又要坑他们啊。
周为民咳嗽一声:“那个,学军,这不重要。”
“我过来是解决他们拦路抢劫这件事。”
李学军摇头,依旧是痞帅笑容:“我说,这头驴和我有缘分,是山上的野驴,我叫他他跟我走,
我让他咬你他就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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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军这小子的确有这本事,但是,吹牛比要有个度。
原本他已经不抱希望了,既然李学军自己往坑里钻,那就别怪他了。
“李学军,如果能按照你说的,这头驴我不要了,
以后草铺屯儿所有人见到独立排的人全都绕路走,
另外,我们生产队也给你支援一批农具,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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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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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学军用手里烧火棍捅开:“没人和你说你嘴臭这件事吗,
以后记得说话远点,我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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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为民意味深长的看李学军,一个劲的使眼色,李振邦也使劲咳嗽。
给李学军传递信号。
李学军心里头美滋滋的。
这下子又来了好多东西,省了不少钱。
既然有人愿意给,那就收着。
“妥了,一为定,现场几位领导全都在这儿呢,给做个证,
谁都不能说话不算数。”
周为民心里彻底凉了。
完了,他们给的这些支援物资全是打水漂了。
周为民这时候才看见车上的床,心里气的要死,不是说留下来几套吗,怎么全给了,连窝端了。
草,这酒喝的。
差点没把媳妇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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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车东西很快就是他的了。
这个床看起来就好,
回头就把家里的床换了。
哈哈哈。
李学军,我就看看你怎么让那头驴听你话的。
李学军看了一眼黑驴蹄子,朝他招手:“黑驴蹄子,你过来。”
黑驴蹄子儿啊儿啊的叫了两声,还拟人化的点点头。
朝着李学军走过来。
刚才还提心吊胆的付建军瞬间石化。
卧*,卧*,兄弟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叶南乔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
妈呀,她未来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猛。
李振邦被抽进嘴里的一口烟呛到,使劲揉了揉眼睛。
他这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他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可是,李学军怎么做到的。
周为民领导风范荡然无存,脖子抻出来老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对,这件事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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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好像也疼。
这头驴在村里出了名的操蛋,赶车老把式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了,皮鞭子打断了三根,饿了五天,这头驴就是不低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见到李学军以后就颠颠的,那眼睛里还拟人化的讨好。
“队长,你输了。
农具的事我就不客气了。”李学军的手在驴头上轻轻摩挲。
黑驴蹄子,不错,回头给你豆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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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抹了一把又躺下来的血,眼珠子都红了。
不对,既然这头驴能听李学军的话,那也能听他的话。
没准这头驴就突然间转性了也有可能。
“李学军,我还没做呢,你咋知道我就输了。”
“你叫它它能过来,我叫它,它指定也能过来。”
刚才兴高采烈的郑向阳几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咦,感觉这孙子说的有些道理啊。
周为民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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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军叹了口气,怜悯的看了一眼二印
“队长,既然你这么说了,
你敢不敢再把赌注加大一点,
如果你能把这头驴叫过去,
我不仅给你这些东西,还再给你三百块钱。
如果你做不到,你安排十个壮劳力帮我干三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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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驴以前不听话,突然听话了,那就说明这畜生脾气改了。
李学军一个城里来的懂个屁。
所以,这次他赢定了。
“李学军排长,既然你愿意给送东西,送钱,支援农村建设,
我代表草铺屯儿全体老少爷们谢了。”
“这个赌我接了。”
躲在门缝里的老百姓这时候也陆陆续续出来。
有执法队在这边,估计山上那帮知青也不敢胡来。
“队长,牲口转性这件事也前也出现过,
这次咱们赢定了。”
“是啊,到时候给我们家分张床,要不总跟孩子们挤在你铺炕上发挥不出来。”村里的最爱占便宜的三凤尖着嗓子叫。
李学军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三凤,面前又出现苏小晚前世的相关词条。
这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帮助过苏小晚和李学英的人。
现场的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村里老百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李学军。
“李学军,真不好意思,让你费劲吧啦的带着东西然后给我们送过来,还真是有孝心,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