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赶紧的去办公室找穆守清。
路上,院子里的广播喇叭响了起来,开始是斯斯的电流声,然后传出来女播音员的声音。
哈铁路局传来消息……
然后,一百多人的知青宿舍全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
李学军和苏小晚坐在不远处的河边。
苏小晚在手上揉了揉什么东西,然后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就弥散开来。
刚才还围着她们两个转圈的蚊虫就躲得远远的。
“这个给你,
你别省着花。”李学军把一块银条塞给未来老婆。
苏小晚心里暖暖的,虽然她现在不缺钱,但是,自己家未来男人给的,还是要收着。
苏小晚靠在李学军肩膀上,看着深邃的天空,笑容温婉。
李学军趁机伸手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手有些不老实。
苏小晚推了两下,这家伙却得寸进尺。
最后被她强行按住,进果一张大嘴又落下来了。
这感觉好奇怪啊……
她的身子从抗拒,到柔软,到双手不自觉的勾住了她的脖子。
知道,这坏笑着灵巧的舌头要冲破关卡的时候,才被苏小晚强行推开。
把头埋在李学军怀里,声音小的像个猫儿似的。
李学军强行把自己身体里升腾的某种东西泼了一盆冷水,
却掩饰不住已经拉丝的目光。
然后从收藏夹里面拿出来一张提前给未来媳妇准备好的锦娘妙计递了过去。
苏小晚也是控制着身体里面的躁动,接过来李学军递过来的纸条,打开只看了一眼心就暖化了。
就这个东西,就值得陪着这小子玩一个高难度动作作为奖励。
小纸条在苏小晚手上神秘的消失,然后那双水灵眸子狐媚子看了过来,
那葱白的手指还欲擒故纵的点在他胸口来来回,回的画圈圈。
哪个正常男人能经受住这种考验。
李学军伸手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只留下苏小晚充满着魅惑的笑声。
“我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就过来找你,你忍忍。”
李学军挠了挠头,一脸的怅然若失。
然后点燃香烟,靠在树干,看着天空的月亮。
月亮里出现模模糊糊的人影。
李学军叹了口气。
嫦娥仙子,我终于体会到了你这千年的孤独与……
夜,安静的可以听到各种虫鸣。
月光从白杨树巴掌大的叶子缝隙下倾泻而下,如水银般在黑土地上流淌。
一个推开的窗子前面,窗帘随风摇晃。
三个人的影子在窗帘上摇曳。
吴凤英看着儿子安静的清理腿上的伤口。
眼泪吧嗒吧嗒落在油漆斑驳的老榆木桌子上。
“写信和你说了多少次,让你别逞强。
这次,你要听我的。跟我回去。”
肖尔s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仿佛手上的血,消毒水在皮肤上升起来的白色泡沫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叶南乔一只小手紧张的攥拳,眼泪汪汪的在旁边看着。
她现在才知道,面前这个帮了她的吴阿姨竟然是黑省建设兵团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那也是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女英雄。
级别虽然比不上她父亲,可是,在东北也算得上妥妥的高干。
按理说,他儿子没必要去牺牲流血吃苦。
可是,当她看见他轻描淡写的处理那条残腿的时候,彻底颠覆了她对高干子女的认知。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林红英她们那样下山摘桃子,更多的是与普通人在一起,为了国家和这一片白山黑水在努力奉献着青春。
她想过去帮忙,但是才发现,她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就变成了废人。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可以看书可以写字,然而,这些东西在面对独立生活的时候狗屁不是。
外面传来敲门声。
“您好,打扰一下,我是穆守清。”
穆守清的声音里透着谦卑。
吴凤英咳嗽了一下,整理好心情,说了句请进。
房门被人推开,穆守清端着一盘子水果进来。
“首长,您一路辛苦,给您送一些水果。”
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处理伤口的肖尔s,又看了一眼吴凤英。
最后,目光才从叶南乔脸上划过。
“肖尔s同志是我们宣传科的全才,
我们劝过他,不让他亲自过来,他就是不听,
我们看着这样都心疼。”
他不能不说,免得领导误会。
他还年轻,还想再往上走走。
吴凤英摆摆手:“你不用照顾他,我们的儿子是儿子,人民的儿子也是儿子,
都一样的。”
穆守清点头,心里想是一方面,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她是领导,又是母亲,她儿子已经为国家付出了一条腿,够了。
“首长……”
他声音里带着哽咽,吴凤英感觉他表演有些过头。
“有什么话直说。”吴凤英依旧声音平和。
对于这些想往上爬的人,她没有看不起,出身普通,除了能力出众,这个也算是一样本事。
“刚才接到上面通知,叶南乔分配到宣传科,我过来告诉她一下。”穆守清这才把目光落在叶南乔脸上,笑容无比真诚。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战友,手续我都替你办好了,行李物品回到师部会有专门人发下来。”
叶南乔原本带着笑的脸皱巴巴的苦下来,原本以为这山高皇帝远的就能躲开父亲的控制,谁知道还是逃不掉。
“我要下连队,我要去独立知青排。”
穆守清很为难:“叶南乔同志,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组织已经做出了安排。”
让大小姐去草铺屯,他是嫌弃自己命长了吧。
再说了,那个地方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还有,这些人怎么都愿意跟李学军去,那个田大刚刚才也找过他,放着好好的团部司机不做,下连队,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