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禅大典的地点与主理人选尘埃落定,圣旨当日便颁行天下。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国师通玄真人将就此一蹶不振时,皇帝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次日早朝,皇帝在宣布由林墨全权主理紫霄原封禅大典的同时,又补充了一道旨意:“国师通玄,虽于选址之事上与林爱卿所见不同,但其终究修行数十年,于典章礼仪、天文历法亦有深厚造诣。且泰山封禅之议,始于国师,其对大典之热忱,朕亦深知。故,特命国师通玄为封禅大典副使,辅佐林墨,共襄盛举。望二位爱卿摒弃前嫌,通力合作,为大典顺利举行,各尽其力。”
这道旨意一出,朝堂上再次掀起了一阵波澜。不少人心中都暗自嘀咕:陛下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明明已经定了林墨为主理,却又让国师担任副使,这不是明摆着要给林墨添堵吗?
林墨心中也是微微一沉,但他很快便明白了皇帝的用意。皇帝此举,并非真的信任国师,而是一种制衡之术。封禅大典,耗费巨大,牵涉极广,若将所有权力都集中在自己一人手中,难免会引来更多的嫉妒和非议。让国师担任副使,既可以安抚国师一党的情绪,又可以分散外界的注意力,让自己能够更加专注于实际工作。同时,这也是对国师的一次考验――若他真心辅佐,皇帝或可对他从轻发落;若他心怀不轨,正好可以借机将他彻底铲除。
想通了这一层,林墨心中便释然了。他当即出班,躬身道:“臣遵旨!臣定当与国师通力合作,确保大典顺利进行!”
国师也连忙出班,稽首道:“贫道遵旨!贫道定当尽心竭力,辅佐林监正,办好这场旷世盛典!”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低垂的眼帘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