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对方面前，用五万块买自己？

而那个男人……

刚刚说，他“没赚那么多”？

可笑得，她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许妍妍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可听完那中年男人一开口，嘴巴直接张成了“o”型，眼珠子瞪得跟要蹦出来似的，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忘了。

她脑子彻底宕机了。

一天二十多万？？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

在她原先的世界里，这种赚钱速度，怕是连银行劫匪都得跪着叫大哥！

现在她终于懂了，为啥匡睿看她的眼神总像在看个迷路的傻狗，他女朋友呢？自始至终一副“这有啥稀奇”的表情，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根本不是一个星球的人。

她就是个在镜头前跳小丑舞的陪衬。

最后被那中年男人拽着胳膊往酒店走时，一路上脑袋里嗡嗡的，像有十万只蜜蜂在开演唱会，啥都听不清，啥都想不起来。

……

匡睿把杨萄从人群里拽出来时，后头还有一堆人唉声叹气。

“早知道该早点下手的！现在连线下都买不着了，想蹭个热乎的都难！”

“鸭脖和酸梅汤全网断货，小摊上连影子都没了！”

“唉，我们江城人本来靠得近占便宜，结果现在好了，跟全国人民拼手速，卷得我心都碎了。”

“这下好了，想吃口肉都得抢，鸭梨山大啊！”

“好不容易撞见匡老板本人，哪能就这么放他走？！”

世贸大厦顶楼，凉风徐徐，匡睿和杨萄瘫在长椅上，后者眼睛粘在他身上，跟装了磁铁似的。

“你老盯着我干嘛？”

“没想到你真火了啊！”杨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你‘匡老板’！”

匡睿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我也烦啊，谁让我长这么帅，钱还多得花不完呢？”

“哟，真能吹！”杨萄笑着捶了他一下，随即举起手腕，“喏，你看这个表，我不懂牌子，就觉得好看，就给你买了，你别嫌弃啊。”

匡睿低头一看，立马笑了，伸手把表翻过来仔细瞅：“喜欢得不行！这哪是表，这是奢侈品界的奥斯卡！不过下次买个普通的就行，你送啥我都当宝。”

杨萄一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行！”

“以后你出摊再也不怕迟到啦，这表一戴，时间就是你命根子！”

匡睿立刻苦着脸：“我女朋友送我表，不是因为我浪漫，是怕我误了卖鸭脖？！”

“嘻嘻嘻——”杨萄笑得打跌。

两人边说边笑，慢悠悠晃荡在大厦里。

没过多久，匡睿手上堆的衣服多到快抱不住了——光衣服就花了上万，可双手就俩，哪装得下？

等他们出来时，整个人都换了个样子：

黑色polo衫贴身显肩宽，裤线笔直像用尺子量过，碎发随意搭在额前，眼睛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湖面，又深得像能吸进整片星空。

当年杨萄就是被这双眼睛勾走了魂。

现在再看，那眼里头的光，还像当初一样，温柔又烫人，一点点把人的心拉进去，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她盯着，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