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五条线,全部通电!运转流畅!
日产鸭脖,一万斤起步。
消息一传开,徐坤生他们立刻在抖音、拼多多、京东全铺货,上架!
匡睿也同步发了条视频——“咱村自家厂子,纯手工,不添加,真鸭脖!”
网友疯了。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不是上次那个爆火的鸭脖吗?!”
“我抢了三单没抢到,今天补!”
“求求了,我要十斤!我一个人能干掉!”
第一批五千斤,分五个店,一上架,三分钟清空。
连匡睿自己都懵了。
“我靠……这啥情况?我还以为得堆仓库里发霉呢?”
他盯着数据,咧嘴笑出了声。
全国人口三十亿?不,是十四亿,但这一亿人,就够把这鸭脖干到天荒地老。
当天傍晚,匡安民和包婉玉拖着行李,踩着泥巴进了村。
地里麦子黄得发焦,许前厚连着打了七八个电话催。
刚下大巴,全村人像潮水一样往村办公室涌。
“咋回事?出啥事了?”匡安民扯住许前厚。
“征地补偿款下来了!”许前厚声音都带颤,“村东头那片烂草地,被市里买走了,修厂子,赔了一百八十万!”
匡安民脚步一顿。
他脑子唰一下闪过前两天儿子说的那句——“大领导说要批那块地给我。”
原来真不是瞎说。
他跟着人群挤进去。
村长站在台子上,举着大喇叭,嗓门亮得能把天捅个窟窿:
“乡亲们!咱们村东头那百亩荒地,归江睿食品用了!补偿款,一百八十万,已到账!”
台下一片吸气声。
一百八十万?荒地?几十年没人管的破地方,能赔这么多?太够意思了!
“第一,这事我跟大伙儿报个账。”村长咳嗽两声,“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点沙哑:
“我,老周,今年七十五了,干不动了。
现在村里有钱了,我退。
选个年轻人,把这笔钱,用在刀刃上。”
全场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炸锅了!
“村长,别走啊!你走了谁管我们?”
“你不干,谁帮我们盖厕所?谁修水渠?谁帮我家娃找对象?”
“工资我们凑!给你补十年!你干到八十都行!”
老人眼眶发热,摆摆手:“求求你们,别说了!”
“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还整天熬大夜、跑材料、挨骂、填表?我图啥?”
“我就是盼着,咱村有钱了,有人能带着钱去盖学校、修路灯、帮孤寡,而不是盯着账本,盘算怎么一人分一万。”
他扫了眼台下几个脸色发紧的人。
心里清楚得很。
一百八十万,一百五十二户。
算下来,一家一万一千八。
不多。
但谁都知道,这钱要是分了,就真没了。
他不是舍不得,是怕——
分掉的钱,修不了路,养不了娃,留不住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