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披着棉袄坐在门槛上。
易中海披着棉袄坐在门槛上。
阎埠贵拿着小本。
刘海忠端着酒杯,站在最前头。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挤在人群边上。
全院都知道。
老鬼是在这院里抓的。
刘部长来了。
市局章局长来了。
李卫民这个西城分局局长,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只让他们敬畏的人了。
现在,他是九十五号院真正的定海针。
刘海忠见李卫民进门,赶紧往前一步。
“卫民,我代表院里,敬你一杯。”
傻柱在旁边小声嘀咕:
“你可别代表太大。”
刘海忠脸一红。
这回,他没敢顶嘴。
李卫民看了看众人。
“酒就不喝了。”
“刚从饭馆回来。”
“今晚把话说清楚。”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连贾张氏那屋门缝都悄悄宽了一点。
李卫民站在马灯下,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整个院子。
“第一。”
“以后院里再有陌生人进门,卖糖葫芦的、挑煤的、补鞋的、送灯笼的,谁看见谁记。”
“问清楚来路,记清楚长相。”
阎埠贵赶紧点头。
“我这小本一直备着。”
李卫民看向他。
“你记账精细,这是长处。”
“往正地方用。”
阎埠贵脸上有点发热。
“明白,明白。”
李卫民继续道:
“第二。”
“不该问的不问。”
“不该传的不传。”
“不该接的东西不接。”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刘海忠。
刘海忠立刻站直。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传的不传,不该接的不接。”
傻柱忍不住乐。
“老刘这回背得挺顺。”
刘海忠憋了半天,小声道:
“我这是进步。”
李卫民没让他们岔开。
“第三。”
“谁家孩子收了陌生人的糖、点心、烟、纸条,家里大人一起负责。”
“谁家孩子收了陌生人的糖、点心、烟、纸条,家里大人一起负责。”
秦淮茹抱着小当的手紧了紧。
棒梗站在门边,低下头。
贾张氏在屋里刚想哼一声。
结果一看院里站着公安,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李卫民的目光扫过众人。
“敌特不会把字写在脸上。”
“他们会借你们的嘴,借你们的手,借你们的贪小便宜。”
“今天是许大茂的放映包。”
“明天可能就是谁家的饭盒、烟卷、门缝、柴火堆。”
院里人听得后背发凉。
傻柱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许大茂抱着放映包站在一旁,腰杆更直了。
这回不是嘚瑟。
是真知道害怕,也知道自己干对了。
李卫民最后说道:
“九十五号院立个规矩。”
“谁守规矩,谁就是帮公安。”
“谁乱传话,谁乱收东西,谁就是给敌特递刀。”
“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
这句话落下,院里没人敢吭声。
易中海缓缓点头。
“这规矩,我赞成。”
阎埠贵跟着道:
“我也赞成。”
刘海忠赶紧举手。
“我坚决赞成。”
傻柱瞥他一眼。
“你别光赞成,记得管住嘴。”
刘海忠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他忍住了。
没反驳。
李卫民看向许大茂。
“明天你照常去轧钢厂。”
“有人套话,你别慌。”
“该装糊涂就装糊涂。”
许大茂立刻点头。
“明白。”
“我就当不知道。”
傻柱在旁边补了一句:
“这活儿你熟。”
许大茂刚要瞪眼,想起李卫民还在,又硬生生憋住。
“我这是执行任务。”
院里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句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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