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霜监国摄政,虽然凭借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赢得了不少朝臣的支持和百姓的拥戴,但反对的声音,却从未真正消失。这些反对的声音,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以御史大夫张伯端为首的保守派,他们认为女子干政有违祖制,是对祖宗之法的亵渎;二是以齐王赵元恪(先帝的弟弟)为首的宗室势力,他们对皇位虎视眈眈,自然不愿意看到一个女子凌驾于他们之上;三是一些暗中与废太子和皇后有勾结的残余势力,他们虽然表面上不敢轻举妄动,但暗地里却在不断煽风点火,试图动摇苏清霜的统治根基。
这一日,早朝之上,矛盾终于彻底爆发了。
起因是苏清霜提出了一项新的政令――她打算在各地设立“女学”,允许女子入学读书,并选拔其中优秀者,授予官职,参与朝政。
这项政令,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臣反对!”御史大夫张伯端第一个站了出来,须发皆张,义愤填膺地道,“长公主殿下!自古男女有别,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女子读书识字,已是逾矩!更何况让女子为官,参与朝政?这简直是牝鸡司晨,颠倒乾坤!臣坚决反对!”
他话音未落,又有十几名官员站了出来,纷纷附议,辞激烈,仿佛苏清霜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齐王赵元恪也慢悠悠地出列,他虽然没有直接反对,但话中带刺地道:“长公主殿下,本王以为,张大人所极是。祖宗之法,不可轻废。女子为官,前所未有,恐引起天下动荡。还望殿下三思。”
苏清霜静静地坐在龙椅旁的珠帘后,听着下面那些反对的声音,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掀起了波澜。她知道,这项政令,必然会遭到巨大的阻力。但她没想到,反对的声音,会如此激烈,如此一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诸位大人,本宫知道,你们对女子为官一事,心存疑虑。但本宫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口口声声说,祖宗之法不可废,但祖宗之法,难道就是一成不变的吗?”
“太祖皇帝建国之初,也曾推行过许多前所未有的新政!若当时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固步自封,因循守旧,又何来我大周今日之盛世?”
“女子为何就不能为官?女子之中,也有才华横溢、胸怀天下之人!她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一个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本宫设立女学,选拔女官,并非是要颠覆乾坤,而是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让天下所有有才能的人,都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