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信任是脆弱的,不能滥用。”古民记下这个估算,“那么,你的个人财务缓冲垫,或者说,你能承受多长时间的转型探索期而收入不达预期,甚至没有收入?”
苏婷拿出那张月度收支简表。古民快速浏览,她的收入波动确实很大,高月份能达到七八万,低月份可能只有两万多(底薪加少量提成)。平均月支出在三万五左右,包括房租一万二、较高档的餐饮社交、服饰护肤、交通通讯、给家里的补贴等。“我现在手头有大概四十万左右的存款和理财产品。”苏婷计算着,“如果完全停止目前的工作,没有任何收入,以现在的开销,大概能支撑一年。但如果是转型探索,可能需要边做现在的工作边尝试,那样的话,时间会长一些,但收入可能会下降,因为精力会分散。我最多能接受……在半年到一年内,总收入比现在平均水平下降30%以内。再低,生活质量和安全感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半年到一年,收入允许有30%的波动空间。这是一个重要的约束条件。”古民记录下来,这决定了转型方案的激进程度和风险预算。“你愿意为学习新东西、尝试新路径,每周投入多少额外时间?”
“只要不是店铺最忙的时段,比如晚上下班后、调休日,每周挤出15-20个小时应该可以。再多的话,身体可能真的撑不住,而且现在的业绩压力下,我也需要保证基本的休息和状态。”苏婷回答得很实际。
“学习能力和对新事物的接受度呢?”古民继续问。
“学习能力自认还可以,不然也做不到销冠。对新事物……只要觉得有价值、有前景,我愿意学。但需要明确的方向和路径,我自己摸索可能会走弯路,效率也低。”苏婷坦诚地说。
“最后,你对新路径的核心期望是什么?优先级排序是怎样的?是更看重收入的稳定性,还是长期成长的上限?是更希望时间自由,还是能继续在熟悉的圈层里工作?是倾向于为某个平台工作,还是有可能建立自己的小事业?”古民抛出一系列关于目标偏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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