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屏风后的暖阁。
映入眼里的不是古董花瓶,不是挂在墙上的古画,更不是燃着散发袅袅香味的香露。
而是浴桶中的人。
如妖精一般,头发湿漉漉的,有些贴服在头上身上,肌肤很白,白的晃人眼。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肩头圆润,只是在臂膀上多了很多手指用力按压留下的红色。
还有诸多欢愉时的红痕。
明明诸多发生过情事的象征。
但偏偏她双眸澄清,又纯又勾人。
“我衣服落水里湿了,你可否重新给我取一套。”温窈开口。
声音湿润,似乎口中含着糖,说出来的话明明都是正经的字儿,听着却多了甜腻腻的。
外头风声雨声雷声交加。
他喉咙愈发干痒。
问清衣服所在,取出拿到浴桶边。
他刚放下衣服,准备离去,一回头,浴桶中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湿漉漉的长发挡住关键地方。
什么都挡住了,但……
什么都看见了。
“你……”
“你什么,伺候我更衣,帮我把头发绞干,还有身上有水不舒服,帮我擦一下!”
温窈开口。
祭云禅原本一个不会伺候人的圣僧。
此刻额头浮出汗水。
若是旁人这般做,他要么解决对方,要么挖了自己眼睛。
绝对不让自己那澄清心染了尘埃。
然而此刻……
他拿着缎子将她身上水分吸附,隔着手感温润的绸缎,碰触身体每一寸,他身影越发火热,愈发僵硬。
偶尔一个失控手上用力过大,他身上就会露出红痕。
仿佛被他虐待一般。
心里忍不住控诉,她怎么就这般娇嫩。
“你轻些!”温窈开口。
这人真不适合伺候人,手就跟钳子似的,这力气若是落在腰上,不得把她老腰给掰断。
祭云禅不说话。
将人擦干净,紧接着又听见恶魔声音:“帮我把衣服穿上!”
她声音自然的很。
仿佛习惯了旁人伺候。
她与那些人一起欢好后,是不是也会被人洗干净,穿上衣服……
只是想想,心情就惴惴。
想反问她自己不会吗?
但……
她本就千娇百媚,金枝玉叶,没道理他在时她就得自己动手。
他忍着愤怒,酸涩,诱惑,帮她更衣。
小小的里衣……
外衫!
快速帮人绞干头发,身体越发难忍,不顾外头滂沱大雨,转身离去。
身影落入雨水中,略微有些落魄,但雨水一瞬间将衣服打湿,温窈清楚看见他挺着……
真是,跑什么跑,她又不是什么吃人妖精。
洗浴干净,外头雨水渐停。
靠在床上,系统声响起。
「叮,祭云禅攻略度+1%,现攻略度63%萧沧澜攻略度+2%,现攻略度59%」
系统汇报完毕,温窈揉了揉额头,还好,她反应快,若没有后续下雨后将人留下。
那攻略度孤寂会下降。
色……
如何不是诱因。
温窈靠在床上继续睡。
晋阳。
崔抚机站在窗边,看着脸色发金,唇色煞白的人。
“我说过,只需三个月时间做安排,届时必然能把人一网打尽,届时简单收尾便能回京,你不必这般激进!”
激进就算了,还单刀赴会。
差点死那里,若宸王死了,他如何交差。
崔抚机捏了捏眉心,跟这位一同做事,考验的不仅是能力还有心脏承受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