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寺庙一瞬间,处于二人间的暧昧氛围消失。
一个去往塔林西侧小院。
一个回东边客房。
相平生刚踏入院子,贴身仆人身影就出现。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昨儿等到半夜您都没回,小的就差人去寻您,但是……你怎么这么狼狈?”
仆从书白一阵念叨。
“聒噪,去备水,我要沐浴。”相平生开口。
书白立马闭嘴,转身朝外走去。
取来崭新衣服,又伺候人洗澡。
水从身上划过,相平生忍不住想起昨夜的处决,她的肌肤似乎比水还润……
差点将灵魂注入。
塔林西。
小院里。
温窈刚走进小院,瞧见的便是砍柴的福安,站着当门神的常云。
常云在,那萧缚雪就在。
他何时来的。
来了多久?
“主子,您可算回,您怎么这……这么……”福安震惊。
“备水,我需要沐浴、”温窈开口,声音沙哑。
她看一眼紧闭的房门。
这一关总要过的。
她推门,嘎吱一声,阳光跟她一同站在门前……
她坐在椅子看兵书的人。
萧缚雪眼里充斥暴戾,将等了一夜的人看了从头发丝看到脚指甲盖。
他心里酸涩,又愤怒还有些想把人手脚打断,关起来的阴暗想法。
但,他没本事。
把自己气的心肝肺一起疼。
“还知道回来?”他开口,声音阴森森。
“当然要回来!”温窈回话。
她话落,福安送进来浴桶。
浴桶里放着药包。
是滋养身体的药草在热水作用下会释放药性,浸泡一会儿能减缓疲累。
她褪下衣服,走进浴桶,温水浸润身体,她才觉得稍稍好受一些。
听见沙哑的声音,再看她身上痕迹……
萧缚雪眼前一黑。
死死攥着手心。
皇兄昨儿可没用出宫。
他……
“你去跟哪个野男人私会了?”萧缚雪硬挤出几个词,她就这般不在意他,带着这些让他看见……
她到底有没有心。
“我昨儿不小心掉山崖下,手臂都划伤了,你帮我处理一下,好不好,有点疼!”温窈开口,将伤口面对萧缚雪。
萧缚雪听见这话,心脏一窒,掉悬崖之下?
一种恐惧占据思维。
将她重新打量一番,这才看见她身上的伤口,他又恼又气又心疼。
忍着不愉,亲自给她处理伤口,擦拭身体,洗干净后将人抱出来,放在床上。
“那瞬间愈合的药,怎么不用?”
萧缚雪问道。
“缺少主药,暂时配不出。”她说。
萧缚雪盯着她看了许久,看着她膝盖的青肿,腰上被掐出来的手印,还有一处使用过度靡靡样子。
他压不住心里那些酸意,忍不住质问:“是不是只有我时刻跟着你,你才能把我放眼里。”
温窈瞧着眼前人气恼的眼睛发红。
她轻轻将人拉入怀中。
贴着他粉白胸膛,汲取他热烈的爱意。
“你一直都在我心里,不管有何人你都是最重要的,你若不信我把你名字刻在心上可好。”温窈说着就要拿刀往心口皮肤刻字。
萧缚雪见状,惊的连忙抢走刀子。
“你疯了……”心口距离心脏那么近,万一一个不小心扎进去。只是想想,他就害怕,他承受不了这种意外。
他方才听见她跌落山崖,都差点疯!
“我很在意你,不然为了最先诱惑你,你跟他们不一样!抱抱着我,陪我睡会,可好!”温窈伸手抚摸萧缚雪发丝,努力让声音软糯,贴心。
萧缚雪闷闷应了一声。
她都哄他了,他再继续闹,她就生气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