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痛本就惊人,太傅竟这般刺激自己。
门外,分明安排了丫鬟。只要他愿意,随便拉一个进来,就能解毒。
可他没有。
他宁愿泡在冰水里。
怪不得大家都说,相太傅堪比圣人。
怪不得天下学子都对他崇敬。
身体里的催情药物解决后,相平生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离去。
承恩侯府外,斜对面的茶楼里。
崔抚机临窗而坐。
他望着承恩侯府的方向,不多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侧门悄然走出。
相平生!
更换了衣物,脸色微白,手还被白布包扎着。
这瞬间,他对自己的猜测更确定。
所以,贵妃为何胨
他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嘴唇。
想到那日在宫里看见的贵妃……
崔抚机脸色一变。
贵妃总不会想要如亲吻他一般,亲吻太傅吧!
若是旁人,他觉得自己想法过于大胆。
但是贵妃……
她敢在帝王皇宫里亲吻他,还有什么不敢作。
崔抚机心里瞬间升起防备。
远离!
定要远离贵妃!
这人过于危险。
―――承恩侯府内院,花厅。
送走诸多宾客。
宾客已散尽,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寥寥数人。
皇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轻按着鬓角,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三皇子在一旁,小脸板正。
承恩侯老夫人坐在上首,手里的佛珠缓缓捻动。
她道:“灼月以后好生管教,过两年嫁的远远的,至于相太傅,不能放弃,沈家没了适龄又身份合适的姑娘,但是姜家有,老身会仔细安排一番,设法让相太傅心动……”
皇后抬起头,跟老夫人对视,而后点头。
沈家确实没可用之人。
相平生这人又不能轻易放弃。
姜家。
也可以。
眼看时间不早,老夫人看向皇后:“你也该回宫了,外头的事儿老身会盯着,你啊,早些回去。”
皇后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了顿。
她回头,望向皇宫的方向。
天色已暗,那座巍峨的宫城隐没在暮色里,只剩几盏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回去后,要给贵妃分权。
思及此,她的心口又是一阵闷窒。
“皇后娘娘,可是在为贵妃心烦,”老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贵妃有权也无妨,顶多是替你做事。为你分忧,你手里的活儿少了,才能有更多精力为三皇子谋划。”
皇后脚步微顿。
“男人的情情爱爱,宫你的尔虞我诈,都不及三皇子重要。”
听着老夫人声音,皇后没有回头。
她只身站在暮色里,望着那座灯火阑珊的宫城,沉默了很久。
而后,回宫。
青色马车穿过宫门进入皇宫。
萧沧澜下车时,龙辇停在一旁。
将睡着的贵妃放在龙辇上,差人将其送入昭阳宫,他步行去往紫宸殿。
然……
临近紫宸殿时,瞧见常云背着一巨大包袱往未明宫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