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客厅内站满了黑衣保镖。
喻轻轻进门时,顾燕途便坐在客厅沙发,手中拄着实木拐杖。没有以往被他用来装模作样的轮椅,喻轻轻还有些不习惯。
如今已经撕破脸,喻轻轻也没必要再假装客气,她走到顾燕途面前,直接问“他们人呢?”
顾鄢珵在这儿她可以理解,但傅锦楼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
而沙发上,顾燕途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拐杖,浅淡而阴郁的笑容始终不见消退。他抬头看着眉心紧蹙的喻轻轻,又是那副拿腔作调的缓慢语气“他们并不在这儿呀。”
瞬间,喻轻轻棕色的瞳仁缩紧,满眼的不可置信。
见她如此惊讶,顾燕途笑得愈发阴鸷,一字一顿“不愧是亲兄弟,他们已经学会了互帮互助。”
喻轻轻没懂。
“顾鄢珵那小子进我的书房,被我扣下了。而傅锦楼,竟然还来救他。”顾燕途不怀好意地啧声,阴阳怪气“兄弟情深真是了不起。”
如果顾燕途说得是真的,那现在,傅锦楼就和顾鄢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