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秦峥的坐姿由微微前倾,改为脊背挺直,姿态和神经由放松变为紧绷。
“你现在相信,他当年不是吸/毒了?”
喻轻轻摇头,声音透着一种难以喻的,横跨多年的无力感“是你们所有人都对我避而不谈。我当时绝不想相信,但没更合理的解释。”
“……”
秦峥沉默片刻,他的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对面的女人,充满精光的视线似能直视人心。他在审视,在打量,在预估喻轻轻话里有几分真。
终了,他第一次给出肯定答复“他不吸/毒,他是真的生病了,要注射国外进口的克制药物。”
闻,喻轻轻心口一紧“可他差点死掉的那几次,明明和毒/品注射过量的症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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