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锦楼是信了还是没信,他没再说话。
喻轻轻也不会自讨没趣,她翻过身,试着努力睡觉。夜里做了一个梦,三年前的那些过往再次映入她的脑海,纠葛的情愫涌上心头。
一直到早上自然醒来,她都没缓解夜里多梦的疲劳。还好今天剧组给了假,她只需要坐一趟飞机回沛城,没有其他的工作。
睁眼时,沙发上没人。
喻轻轻也没刻意找,起身去浴室。
三十分钟后,她在房间门口和刚回来的男人碰面。见他手中什么都没有,喻轻轻下意识蹙起眉“你去干嘛了?”
不是去买东西,那是什么?
傅锦楼摇摇头,不愿多说“醒得早,出去走走。”
他太高了,沙发于他而太过窄小,勉强睡上一宿,却难逃腰酸背痛的后遗症。
“我一会儿要去机场。”喻轻轻看了一眼钟表,故意错开目光“你是一起走还是另有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