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震惊吗?”喻轻轻问。
“为什么震惊?”顾鄢珵笑得若无其事,还冲喻轻轻挑眉,道“我现在名下财产数不可数,是谁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他对顾燕途并没有太深厚的父子之情,因为顾燕途对他也是薄情,只想把他训练成听话的复仇工具。
要说震惊和伤心,这都是他小时候才计较的问题。现在即将而立之年,他活得现实多了。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喻轻轻问“你会为了亲生父亲的遭遇而对顾燕途报复吗?”
顾燕途是个疯子,喻轻轻对他毫无好感。
顾鄢珵闻想了想,摇头没有打算“等我查到我母亲的去向,再决定怎么对顾燕途。”
若让他知道顾燕途伤害了他的母亲,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他从小血缘意识淡薄,没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
“嗯。到时候,没准还能弄清你为什么会是傅向阁的孩子。”
喻轻轻知道,成诗是傅向阁一生挚爱,死后所思念之人。以那份真挚的感情,他不会做出背叛成诗的事,何况是和别的女人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