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死人了,真是惹人生怜。”明明说着感伤的话,顾燕途脸上却浮现笑意,勾起唇角啧了一声“要是再死几个,就更好了。”
“……”
喻轻轻咋舌。
她没想到,顾燕途对傅家的恨意这么重。
另一边,顾鄢珵对他这句话的热忱显然不高,他缓缓移过去视线,问“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顾燕途笑着说“是你要做点什么了。”
换做以前,听到针对傅家,顾鄢珵一定很兴奋。但现在不是,他脑中有迟疑,因为她知道顾燕途把他当复仇工具。
“傅锦楼那小子的公司倒不必动。”坐在轮椅上的顾燕途以往都显得憔悴病态,但此时在他盘算傅家时,苍老的眼睛中却闪着熠熠的光辉“傅氏集团,我只想毁掉傅向阁的公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