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从未怀疑过他的话,他说什么我做什么,因为体恤他对我母亲的深情和念怀。
但最近,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傅锦楼母亲的公墓在伦敦,那里气候宜人,环境清雅,每年定期有人清理,每月鲜花祭奠不断。
怎么看,也不像是被傅家驱逐出来,随意安葬的样子。”
顾鄢珵有了停顿,目光发散地望着天花板两秒,继续说“况且,我和傅锦楼差了不到一年,怎么可能是一个妈生的。”
他话语肯定,根本就不是怀疑语气。
喻轻轻听了,确实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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