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男人扣下后视镜,确实被白色眼球上布满的红血丝惊到。
看电影时他没哭,傅锦楼不知道自己眼睛如此发红的原因。但他现在最不舒服的,是心口发闷。
车内的手机振动不停,傅锦楼目光探过去。下一秒,他眉心一蹙,不紧不慢地接听电话“妧西?”
自从他三年前在医院醒来,秦峥说他出车祸造成选择性失忆,忘了一些不重要的事。
而当时那段时间,霍妧西一直陪在他身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傅家人说,霍妧西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车祸前就交往的对象。
傅锦楼忘记了,他对霍妧西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每次看到,除了有点面熟,再无其他隐晦涌动的情感。但家里人都这么说,他便试着以这个认知接受。
霍妧西刚从傅家老宅出来,忙了大半天浑身疲惫,语气下意识有些撒娇“阿锦,我刚从你家出来,还没吃午饭呢。”
摇下车窗,傅锦楼烦闷地点了根烟,与着袅袅的烟雾一起,声音低哑“我现在在外面。你要是累了,我让游宋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