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不走现在对我的优势不大。”霍妧西似乎有些抓狂,声音听起来是难以掩饰的烦躁“昨天我推了傅哥哥一下,他才打偏。他现在不理我,我怕他会怪我驱逐我。”
话音落地,肩膀斜靠着墙的顾鄢珵啊了一声,语调一直是懒洋洋的“话说你昨天那一推,是不是担心我会死啊?”
话筒对面一阵沉默,两秒后,霍妧西哼了一声,尾音竟听起来有些娇嗔的韵味。
但下一秒,她又强调“我是不想让傅哥哥sharen,谁在乎你这个精神病死不死。”
顾鄢珵啧了一声,似有失落般回话“那我祝福你。三年后再见,唤你一声傅太太。”
该安排的都安排好,顾鄢珵毫无留恋地切断通话。
转身,看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他用手指按压,将本就没掀起多少弧度的嘴角撂下。
推门出去,就发现床上的女人已经醒了。她目光空洞地望着白色天花板,睫毛一眨一眨地翕动着,动作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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