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楼闻神态不禁有些凝重,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喻轻轻床边,低沉开口“撞你的凶手已经被抓了。你放心,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肇事司机是谁?”
傅锦楼怔了怔,撒了一个不算高深的谎“司机是个酒鬼,误把油门当了刹车。”
“哦。”喻轻轻没再问。
病房内再次恢复安静。墙上的钟表啪嗒啪嗒地转动,喻轻轻的心正备受煎熬,她在默默祈祷,祈祷傅锦楼能快点离开。
“关于孩子。”
闻,喻轻轻心口一窒,抬起头看他。
“你还是打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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