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
过于嘶哑的声音让男人话不成句,及时停下。偏头看向喻轻轻,陆宴眼中都是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惶恐。
这份慌,刺得喻轻轻心口一痛,满心愧疚。
她摇摇头,只想把事实尽快解释给他听“轻微呛伤。医生说不会影响声带,再做几天雾化就会好。”目光缓缓下移到陆宴红肿的小腿,喻轻轻咬着下唇,语态艰涩“只是你的腿……可能会留瘢痕……”
烧伤不是普通的小伤,它的伤痕也是很难消复。
“……”
病房内是一阵沉默。
“没事儿。”陆宴的声音依然嘶哑,但却努力的想让她免除自责,笑道“我一个男人,腿上有点疤没事,挺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