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这么脏,你下得去嘴么?”
女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似乎傅锦楼正在做着,令她十分不耻的事情。
傅锦楼瞳孔微缩,手臂的力气加大,紧紧揽着她的腰不放。同时,他将头凑近喻轻轻暖热的颈窝。
周边萦绕一股还未散去的烧焦味,他生理性蹙了蹙眉。抬起头,他看得认真。
“我身上的味道这么难闻,受不了了吧?”喻轻轻在笑,尽管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傅锦楼抬手,薄凉指尖摩挲着她微微干裂的唇瓣,嘴角依旧挂着笑容“轻轻,你真的不了解我。”
喻轻轻拧着眉,满眼疑惑。
男人将双臂搭在她瘦削的肩上,微躬着腰,视线齐平,前者炙热,后者清冷。唇齿间散着薄薄热气,扣人心弦“我要是想亲你,管你脸上脏不脏。要是想碰你,就算你在泥潭中走出来,我也要。”
“……”
流氓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