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凛冽的寒意就像置身于一片冰湖,昏迷中的女人紧紧蹙着眉,手指攥着身上的棉被,口中不停地梦呓。
窗外已是夜幕星河,男人坐在大理石窗台上,一只腿曲起,担着正在拿烟的胳膊。口中吞吐白色烟雾,他丝毫没有因为房间有人,而有所收敛。
裤袋中的手机振动,顾鄢珵缓缓掏出,嗓音低压着接听。
“老板,喻小姐没有离开。”是他自己手下肖擎的电话。
闻,顾鄢珵眯眼淡淡吐出一口烟雾,嗯了一声“不用跟了,你先回去吧。”
傅锦楼的别墅一定设防严密,若再在外面停留,很容易被发现。
挂断电话,顾鄢珵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抬手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烟灰,自然地抬起头。
床上昏睡的女人不知何时已醒,此时正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地看着他。身上盖的被子,被她紧紧围在胸前,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在眼前宽阔的大床上,她显得尤为羸弱无助。
见状,顾鄢珵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