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道摔门声是从话筒中听到,那第二道,就是真实地响彻在喻轻轻耳边……
审讯室的门被狠狠摔上,在一旁走廊等着的霍燃和郑局双双走了过来。转角处,正好与浑身带着奔腾戾气的男人遇上。
郑局脚一顿,只感觉自己被傅锦楼记恨上了。但他没做停留,大步流星地越过他们,直接去找喻轻轻。
郑局一头露水,只好苦哈哈地先跟过去。
另一面,喻轻轻刚放下电话,手腕就被迅速赶来的傅锦楼握住。他没有控制手劲,喻轻轻猛地扑进他怀里。
“电你哪里了?”傅锦楼摊开她的双手,没有方向地查看伤势。
很盲目,很莽撞,但却很真挚。
“他们说不让留外伤,所以除了当时很疼,现在根本找不到痕迹了。”
喻轻轻抽回手,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