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街道荒凉而寂静,陆宴单手打着方向盘,右手虚扶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喻轻轻。
虽然她身前系着安全带,但因为没有意识,修长的脖子倒斜着,姿势并不舒服。陆宴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就怕她意外扭伤脖子。
刚拨过去的号码显示已接通。
对面一道上了年纪的女声通过蓝牙耳机传来“小宴?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陆宴嗯了一声,语波隐隐透着一股担心“孙姨,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有位艺人朋友现在在发烧,她不方便去医院,您能给她看看么?”
闻,对面的孙阿姨顿了两秒,随后传来轻轻的低笑“好啊,我这就开车过去。”
孙阿姨的笑多少有些暧昧,陆宴听得懂,但现在情况特殊,他只是道谢,麻烦孙阿姨尽快。
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二点。
横抱着完全没有意识的喻轻轻,陆宴将她放在床上,低头看了看她酡红到病态的脸蛋,脑中回响着她刚刚的话。
她冷……
在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被,陆宴单膝跪在床边,十分细心地俯身给她盖上。
“好冷……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