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轻站在沙发旁,低笑着背过身去。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们仨玩在一起,还真看不出谁更损。
霍燃被缓缓下楼的秦峥扶起,他双手扶着楼梯扶手,身子俯趴在上面缓解疼痛。过了几秒,他又笑着转过脸,语态得意“我尾椎骨好像没事了,不疼了。”
秦峥投过来的目光带着轻慢,他淡淡瞟了一眼霍燃,哼道“本来就没事。你偏要找个爹。”
霍燃“……”
行吧,这次是他贱了。
“不过。”霍燃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冲傅锦楼和喻轻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暧昧地对秦峥笑道“我睡不着想下楼拿瓶酒,刚走到一半,就被禽兽傅二哥吓到了。你不知道,这男人是真急啊,公共场合就欺负人了。”
闻,喻轻轻脸上倏地红透,她锐利的目光慑向多嘴的霍燃,笑得阴阳怪气“老板,要不还是让医生给你测测视力吧。成年男子下个楼梯,还能笨到滚下来,更别说看人看物了,一定眼花。”
“……”
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