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直摇头。
“茵茵,你说句话啊,难道这红儿做了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吗?你那么聪明,娘不信!快和你爹解释解释!”
柳茵茵脸色惨白,死死咬唇不语。
她作为准太子妃,太子第一次登门,不是看她,不是关心她中毒的身子。
而是给别人鸣冤?
显然,他话里话外都在威胁自己。
他知道那毒不是苏渺下的。
而是她柳茵茵自己放在香里的。
太子日理万机,竟能为苏渺做到这种地步。
到底费了多少精力,连那毒药在哪里买的都对上了。
柳茵茵陡然而生一阵寒意。
如果这婚事最后成不了......
耳边嗡鸣,谁说什么她都听不到了......
――
朝阳宫。
太子把自己查到的都告诉了皇后。
柳茵茵再怎么说也是皇后钦点的准太子妃。
如果要处置她,就必须先给皇后打招呼。
不然就是对皇后的不尊敬。
也要维护皇室脸面。
这便是萧宴珩始终没挑明,还给柳茵茵留了一丝脸面的原因。
不然她现在还能安然呆在柳府??????
“竟有此事!”
薛皇后听罢,沉思半晌,倒也没有太吃惊。
宫里的争斗,她看过太多。
柳茵茵这种手段,先前德妃也用过。
要不是陛下当时给她时间和机会去查,恐怕就真的落进了德妃的圈套。
如今同样的事重演。
还是在自己选中的人身上。
薛皇后既失落,又不快。
上次秦玉焙进宫那一趟,她就已经看出点什么了。
果然验证了。
她只好叹气。
幸好现在发现。
还不算晚。
“母后,那苏家那边......”
萧宴珩试探着问。
薛皇后看出他的担心,却没立刻开口。
这次柳茵茵对苏渺动了别样的心思,何尝不是因为太子对苏渺的心思被发现了呢?
不然柳茵茵好端端的,不惜用自己做局也要针对苏渺。
往后就要再谨慎些了。
不能这么明晃晃的让他抱着这心思。
“你别管了。”
“至于婚期,要和陛下那边说一声,你去说。”
萧宴珩张了张嘴,还想争取,薛皇后马上打断他的话:
“珩儿,你对苏渺的关注太过,对她只会是一种负累。”
萧宴珩一愣,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
他眸间的失落掩饰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告诉母后,能不能立苏渺做太子妃。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啊!
可萧宴珩也知道,这时候真的不是说出来的时机。
他想尊重苏渺的意见。
她不想说,那他就不会说。
薛皇后:“还有话说?”
“回去吧,我乏了。”
“求母后莫要怪罪无辜之人,说起来,苏渺也是受了牵连。”
薛皇后看儿子不走,无奈道:“你心中,母后就这么狠心吗。”
苏渺救过薛皇后的命。
自然不会为难她。
萧宴珩稍稍放了心。
但还不走。
就想等薛皇后一句准话。